他直呼葉耿晨的名字,沒有任何問題,無論是地位還是強大程度,他都碾壓葉耿晨,而葉耿晨又不是鍾北野那種為國家做過巨大貢獻的老者,肖晨也不必尊重他。
肖晨稱呼鍾北野鍾老。
那是佩服鍾北野。
但葉耿晨可沒什麼讓他佩服的,一個精緻利己的家族掌舵者罷了。
雖然不討厭,但也不喜歡。
叫名字,都算是尊重了。
“法器!”
葉耿晨愣了一下,他自然聽說過法器,但法器這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沒錯,你送給我的小香爐,名為奇香爐,就是一件法器,雖然品級有點低,不過也價值上億了。這一套紫砂壺,比你那奇香爐更好一些,估計得四五個億才買的下來。”肖晨道。
“一派胡言!你休想欺騙葉老!”錢偉文吼道:“就衝你直呼葉老的名字,就該是,你算個什麼東西。”
“閉嘴!”
錢偉文話還沒說完,葉耿晨突然一聲爆喝。
恐怖的殺意瞬間綻放。
連一旁的肖雅芝和劉敢為都不由顫抖了起來。
錢偉文更是嚇得跌倒在了地上,就彷彿是被一頭恐怖的猛獸盯住了一般。
他不明白,他明明是在為葉老說話,為什麼葉老會讓他閉嘴?
為什麼?
“肖神醫,如何證明這東西是法器?”
葉耿晨的態度也變得恭敬了許多。
“去倒一杯純淨水。”肖晨看向葉青青道。
“嗯。”
葉青青點了點頭,急忙倒來了一杯純淨水。
肖晨將紫砂壺拿了出來,清洗乾淨,然後將純淨水倒了進去,蓋上了杯子。
靜置三分鐘後。
他將水倒進了杯子裡,頓時一股酒香撲鼻而來。
“這!這怎麼可能!”
葉耿晨好酒,所以對天下的好酒都嚐了個遍,但都沒有任何一種酒,有這種香味,聞了就想喝。
那種感覺,太特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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