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方聚發出了一聲驚恐的慘叫。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哪兒去了？”
他驚恐不已，不僅是胳膊，他發現自己半邊身子彷彿都在流血，那種劇痛感，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只怕早已經痛死過去了。
也就是他，還能堅持。
但那種非人的折磨，還是讓他痛不欲生。
“你……！你怎麼可能……！”
方聚驚恐地看著肖晨。
他做夢也沒想到，肖晨竟然強到如此程度，他這樣的高手，在對方的攻擊之下，竟然連一招都擋不住。
“沒什麼不可能，張燕都差點被我殺了，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還敢在我面前囂張？”
肖晨譏諷道。
“什麼！”
方聚臉色大變。
張燕那可是他們從黑山魔院請來的絕頂高手啊。
除了他們首座之外，就是張燕最強了。
這小子竟然擊敗了張巖，怎麼可能。
“我不信！”
方聚大吼道。
“你信不信，關我屁事，反正你也活不成了！”
肖晨輕蔑地看了方聚一眼，而後看向墨武道：“你來動手吧，為你們墨門的武者報仇。”
“嗯！”
墨武點了點頭，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
即便是他之前已經見過肖晨與黑白二老的戰鬥，但今天看到這一幕，他的震驚仍舊是無法掩飾。
太強了！
太可怕了！
太令人難以忘懷了！
“你不能殺我，墨武，我可是刑律院的太上長老，你殺了我，我們首座不會放過你的。”
即便是身負重傷，方聚也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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