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們踹開破木門,卻集體愣住——窯洞裡只有個鐵桶,追蹤器用鐵絲綁在桶上,底下壓著張字條:
"山神廟見。"
......
正午時分,趙衛東一夥氣喘吁吁地爬到山神廟前。破敗的廟門大敞,裡面傳來"滴滴答答"的電子音。
"小心有詐!"刀疤臉剛說完,就踩中了陷阱繩,"嘩啦"被倒吊起來!
與此同時,廟裡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銅鑼聲!趙衛東痛苦地捂住耳朵,卻看見廟牆四周冒出十幾個獵戶,每人手裡都舉著反光的銅鏡——正午的陽光被聚焦成耀眼的光束,晃得打手們睜不開眼。
"嗖!"一支箭射穿趙衛東的褲腿,把他釘在地上。王謙從廟頂跳下來,獵槍頂住他下巴:"我兒子呢?"
趙衛東突然獰笑:"你猜?"
王謙心頭一緊,猛地回頭——山路上,三個打手正拖著個掙扎的白影往林子裡跑!
是白狐!
更可怕的是,王唸白被綁在白狐背上,嘴裡塞著布條,發出"嗚嗚"的哭聲!
"唸白!"杜小荷的尖叫撕心裂肺。
王謙剛要追,趙衛東突然抱住他的腿:"跑啊!你兒子馬上就能和狐狸一起變標本了!"
"砰!"
槍聲響起。趙衛東不可置信地低頭——自己胸口多了個血洞。杜小荷舉著的獵槍槍管還在冒煙,眼神冷得像冰:"這一槍,為我兒子。"
王謙顧不上補刀,發瘋般衝向林子。可剛跑出幾步,就聽見一聲熟悉的呼哨——是七爺的暗號!
"嘩啦!"
林子裡突然飛出十幾張漁網,精準地罩住那幾個打手。白狐趁機掙脫,叼著王唸白的衣領往山崖上跑。
"攔住它!"刀疤臉舉槍瞄準,"那是五千塊錢!"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影從崖頂飛躍而下——是母狼!那隻被王謙放生的獨耳母狼,狠狠咬住刀疤臉持槍的手!
槍聲炸響,子彈打偏。白狐趁機鑽進巖縫,消失不見。
王謙沖到巖縫前,聽見裡面傳來兒子帶著哭腔的喊聲:"爹!白狐在流血!"
他扒開灌木,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停滯——白狐側臥在石臺上,腹部有個猙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苔蘚。王唸白正用小手死死按著傷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更讓人震驚的是,白狐身邊蜷著兩隻幼崽,其中一隻的右爪上,有道熟悉的舊傷......
王謙突然明白了什麼,顫抖著伸出手。白狐抬頭看了他一眼,黑曜石般的眼睛裡竟流下兩行淚。
七爺的吟唱聲從遠處傳來,在群山間悠悠迴盪:
"獵人鋼槍守正道,
不傷無辜不欺小,
,山堆銀金你任
"......好寸一心良買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