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驚飛了林中的鳥雀。
母野豬中彈後竟然沒倒,嚎叫著衝向他們藏身的土坡!
"補槍!"王謙邊喊邊拉栓。
於子明手忙腳亂地舉起彈弓,泥丸打在野豬臉上不痛不癢。
王謙的第二槍打中了豬脖子,血噴得像水管爆了似的,但那畜生還是衝到了坡下!
千鈞一髮之際,第三槍響了——子彈從野豬左眼貫入,後腦勺炸開個血洞。
龐然大物轟然倒地,四蹄還在抽搐。
"誰開的槍?"王謙猛地回頭。
劉玉蘭從灌木叢裡鑽出來,手裡端著杆水連珠,槍口冒著青煙。
"玉蘭?你咋..."
"我爹讓我來的。"劉玉蘭擦了擦額頭的汗,"說你們用公家的五六半打野豬,怕村裡人有意見。"
王謙撇撇嘴。
三人合力把野豬拖到溪邊處理。
劉玉蘭手法嫻熟,剝皮剔骨比王謙還利索。
"你爹怎麼樣了?"於子明邊割肉邊問。
"腿接上了。"劉玉蘭手上不停,"他讓我帶句話——小心耳後有三角記號的活物。"
王謙心頭一凜。那隻逃跑的猞猁幼崽,左耳不正是被子彈打缺了一塊?
收拾完野豬,日頭已經偏西。劉玉蘭堅持要跟他們一起行動:"我爹說,打猞猁得用'三才陣'——一人守上風口,兩人包抄。"
王謙想起亂石塘子的慘狀,點頭答應了。
三人帶著沉甸甸的野豬肉回屯,約好明天一早上山。
......
接下來兩天,三人幾乎踏遍了老鴰嶺。
五六半的槍聲驚走了不少小獸,但也打到了兩隻狍子和一窩山雞。
最值錢的收穫是張狐狸皮——那火紅的公狐正在雪地裡追野兔,被於子明用彈弓給一下子撂倒,皮毛完好無損。
"至少三百塊。"王謙摸著油光水滑的狐皮說。
第三天清晨,他們終於發現了猞猁幼崽的蹤跡。
在一片雲杉林裡,大黃突然狂吠起來,衝著樹梢齜牙咧嘴。
"在樹上!"於子明指著五米高的樹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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