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霧氣瀰漫,宛如一層薄紗籠罩著大地,尚未完全消散。
王謙和於子明早早地便帶著他們的愛犬大黃和黑子走出了屯子。
雪地上,留下了兩行深深淺淺的腳印,清晰可辨。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進山沒多久,大黃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猛地停住了腳步。
它的耳朵直直地豎起來,警惕地盯著身後,嘴裡還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
“有人跟著我們。”王謙見狀,立刻伸手按住躁動不安的大黃,同時給於子明使了個眼色。
兩人心領神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然後繞到一塊巨大的石頭後面,悄悄地折返回來。
果不其然,一個瘦小的身影正躡手躡腳地踩著他們的腳印,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面。
王謙見狀,毫不猶豫地大喝一聲:“出來!”
那身影顯然被嚇了一大跳,身體猛地一顫,差點直接掉進旁邊的雪窩裡。
等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抬起頭來,王謙這才看清楚,原來是杜小荷的弟弟杜鵬!
這小傢伙才不過十四歲,身上裹著一件明顯大一號的棉襖,看上去有些滑稽。
此刻,他被凍得瑟瑟發抖,鼻涕都已經結成了冰,掛在鼻子下面,好不狼狽。
“鵬子!你這是不要命了嗎?”於子明見狀,臉色大變,他心急如焚,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去,彷彿一陣風似的。
他伸出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揪住杜鵬的耳朵,然後毫不費力地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面前。
杜鵬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輕,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掙脫,但於子明的手就像鐵鑄的一樣,牢牢地抓住他不放。
杜鵬只好縮著脖子,戰戰兢兢地看著於子明,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就想跟你們學打獵……”
“胡鬧!”王謙一臉嚴肅,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怒意,“野豬可不是好惹的,它那一腳能把你的腸子都踹出來!”
杜鵬的眼圈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帶著哭腔說道:“我姐不讓我來……可我爹的腿疼病又犯了,得用野豬油……”
王謙的心頭微微一軟。
他知道杜家老爹的風溼病,每到寒冬,那病痛就會像惡魔一樣折磨著老人,讓他疼得直打滾。
而野豬油配上草藥熱敷,確實對緩解疼痛有一定的效果。
王謙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鬆了口:“好吧,既然你這麼有孝心,那就跟緊了,別亂跑。要是你敢拖後腿,我立馬送你回去!”
杜鵬一聽,如蒙大赦,臉上的淚水瞬間被笑容取代,他破涕為笑,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小跑著跟上了隊伍。
於子明看著杜鵬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從旁邊撿起一根木棍,遞給杜鵬,叮囑道:“拿著這個,萬一遇到什麼危險,也能有個防身的傢伙。”
杜鵬感激地接過木棍,緊緊握在手中。
三人兩狗就這樣沿著山脊緩緩行進,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快到野豬溝時,大黃突然豎起耳朵,鼻子不停地抽動。王謙立刻示意眾人停下,自己慢慢撥開眼前的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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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響炸中林山的靜寂在,般一雷驚同如聲槍的謙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