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75章 二道溝獵豬(1)

作者:龍都老鄉親·2025-06-24

1984年正月二十七,晌午。

二道溝的雪比牙狗屯還深,一腳踩下去能沒到膝蓋。

王謙走在最前頭,獵狗大黑在他身側警惕地嗅著地面,杜小荷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面,臉蛋凍得通紅,卻倔強地不肯喊累。

“謙子哥,你慢點!”她喘著粗氣,棉褲腿已經結了一層冰殼。

王謙回頭看她,眉頭擰成了疙瘩:“說了讓你在屯裡等著。”

“我偏不!”杜小荷抹了把鼻尖上的汗珠,“大黑還是我大姨家的狗呢,憑啥不讓我跟?”

王謙拿她沒轍,只好放慢腳步。他蹲下身,撥開雪層露出下面的泥土——幾道新鮮的蹄印清晰可見,邊緣還帶著冰碴子,說明野豬剛過去不久。

“單豬。”王謙指著蹄印間距,“受傷那隻,右前腿著地輕。”

大黑湊過來聞了聞,突然豎起背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王謙順著它的視線望去,前方二十步外的雪地上,一灘發黑的血跡格外刺眼。

“見紅了。”他拎起“水連珠”,拇指推開保險,“跟緊我,別亂跑。”

三人一狗沿著血跡追蹤。越往溝裡走,林子越密,枯死的椴樹枝丫像鬼手似的橫在頭頂。大黑的耳朵始終豎著,鼻頭不停抽動,忽然在一個岔路口停下,左右張望。

王謙蹲下檢視,心頭猛地一緊——雪地上除了他們追蹤的單豬蹄印,竟多出幾串密集的野豬群足跡!

“壞了。”他壓低聲音,“碰上幫群的了。”

杜小荷緊張地抓住他胳膊:“啥意思?”

“野豬一般不結群,除非帶崽的母豬。”王謙眯眼望向密林深處,“這蹄印大小不一,至少五六頭,裡頭肯定有炮卵子(成年公野豬)。”

正說著,大黑突然躥出去十幾米,對著地面狂吠。王謙快步跟上,發現雪地裡散落著幾撮灰黑色的鬃毛,旁邊還有棵小樹被撞得歪斜——分明是野豬蹭癢留下的痕跡。

他捏起一根鬃毛搓了搓,指間傳來油膩感,湊近一聞,有股刺鼻的腥臊味。

“是它。”王謙眼神銳利起來,“這味兒錯不了,就是傷人的那頭。”

大黑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前衝,王謙卻一把拽住它的項圈:“別急,先摸清豬群位置。”

他示意杜小荷躲到一棵老柞樹後,自己則輕手輕腳地爬上旁邊的土坡。撥開枯草望去,溝底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七八頭野豬正在雪地裡拱食,最大的那頭公豬少說三百斤,獠牙像兩把彎刀,在陽光下泛著森白的光。受傷的那頭趴在邊緣,右耳缺了半拉,後腿上一道傷口還在滲血。

王謙悄無聲息地滑下土坡,衝杜小荷比了個“六”的手勢,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杜小荷會意,緊張地點頭。

“聽著。”王謙貼著她耳朵低語,“我繞到東邊高坡上開槍,你帶著大黑守在這兒。萬一豬群衝過來,你就往那棵歪脖子松跑,記住,別直線跑,要繞著樹轉!”

杜小荷咬著嘴唇點頭,突然從棉襖內兜掏出個鐵皮哨子:“帶著這個,有事我吹哨。”

王謙愣了下,認出這是民兵訓練用的緊急訊號哨。他揉了揉杜小荷的腦袋,把哨子塞回她手裡:“用不上,乖乖等著。”

說完,他拍了拍大黑的腦袋,獵狗立刻伏低身子,進入警戒狀態。王謙則貓著腰,藉著灌木叢的掩護向東側迂迴。

每走幾步,他就停下來觀察豬群動向。風從西邊吹來,正好掩蓋了他的氣味。距離漸漸縮短到五十米、四十米……

突然,受傷的野豬猛地抬頭,鼻子抽動著轉向王謙藏身的方向——這畜生的嗅覺太靈了!

——區角三後耳的豬野住套穩穩星準的”珠連水“。肩抵托槍,地跪膝單,斷立機當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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