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204章 進山消閑(1)

作者:龍都老鄉親·2025-07-14

王謙的傷勢恢復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僅僅過了五天,他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結出了一層黑褐色的痂,宛如一塊粗糙的樹皮緊緊地貼附在皮肉之上。

此刻,王謙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家小院裡的榆木墩子上,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獵刀,仔細地削著一根白樺樹枝。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彷彿為他披上了一件金色的披風。

“謙兒哥,喝藥啦!”杜小荷端著一個粗瓷碗,小心翼翼地從屋裡走出來。碗裡盛著黑乎乎的藥汁,熱氣騰騰,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草藥香氣。她今天身著一件碎花的確良襯衫,清新而素雅,兩條烏黑的大辮子如瀑布般垂落在胸前,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宛如風中的柳枝。

王謙聞到藥味,不禁皺起了鼻子,滿臉不情願地嘟囔道:“這苦湯子都喝了五天了,我感覺自己都能上山打狍子了,還喝它幹啥?”

杜小荷將碗穩穩地放在他面前,柔聲解釋道:“韓老師說了,這藥得連續喝夠七天,這樣才能徹底治好你的傷。”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院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得院門“吱呀”一聲被緩緩推開,一個身影輕盈地走了進來。來人正是韓雪,她肩上挎著一個軍綠色的書包,步伐輕快,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韓雪今天身著一件淺藍色的確良襯衫,這件襯衫的顏色如同夏日晴空一般,給人一種清新、舒適的感覺。下身搭配著一條藏青色的確良褲子,褲子的顏色與襯衫相互映襯,顯得十分協調。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布鞋,簡單而樸素,卻透露出一種質樸的氣息。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利落,宛如山澗裡流淌的泉水一般,清新自然,令人感到心曠神怡。

就在這時,杜小荷突然輕聲嘟囔了一句:“說曹操曹操到。”然後,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將手中的藥碗塞到王謙手裡,轉身像一陣風似的跑進了屋裡。

韓雪走到王謙面前,面帶微笑地從書包裡掏出幾本小說,遞到王謙面前,說道:“王謙同志,我給你帶了幾本小說,你養傷的時候可以看看,解解悶兒。”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普通話中還夾雜著些許京腔,在這充滿東北土話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特別,彷彿是一陣悠揚的笛聲,穿透了周圍的嘈雜。

王謙連忙伸手去接書,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韓雪的指尖時,兩人都像是被火燙了一樣,迅速地縮回了手。由於動作太過突然,那幾本書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哎呀!”韓雪見狀,急忙彎腰去撿書,而王謙也幾乎在同一時間俯身去撿。就在兩人的頭快要碰到一起的時候,只聽“咚”的一聲,兩人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聲,讓屋內的杜小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她故意放大聲音,自言自語道:“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害臊,天天往男人家裡跑。”

韓雪的臉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瞬間變得通紅,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書,然後像一陣風似的,把書塞進王謙的懷裡,轉身就像院外飛奔而去。

“我……我突然想起學校還有點事……”韓雪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有些慌張。

王謙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張著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韓雪的背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院門外。

王謙有些失落地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書,那是韓雪剛才塞給他的。他翻開書頁,看到了三本熟悉的書——《林海雪原》《野火春風斗古城》,還有一本《獵人筆記》。

“哼,城裡人就是矯情。”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王謙不用回頭就知道,這是杜小荷。

杜小荷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件剛補好的褂子。她走到王謙面前,把褂子遞給他,說道:“謙兒哥,試試這件,我把你上次被野豬撕破的地方補好了。”

王謙接過褂子,心裡不禁感嘆杜小荷的手藝真好,補丁打得幾乎看不出痕跡。然而,他的心情卻並沒有因此而好轉,反而像被一團亂麻纏住了一樣,怎麼也理不清。

他心裡很清楚,杜小荷和韓雪對他都有著特殊的感情,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兩個姑娘。眼下這種情況,讓他感到比面對一頭暴怒的野豬還要頭疼。

“小荷,明天我打算和子明進趟山。”王謙突然說道,彷彿是想借此逃避一下眼前的煩惱。

杜小荷原本正專注於手上的動作,但聽到王謙說要進山時,她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有些驚訝地問道:“傷還沒好利索呢,進啥山?”

王謙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解釋道:“就是去打點兔子、野雞啥的,活動活動筋骨。”說著,他把褂子套在身上,繼續說道,“再這麼躺下去,骨頭都要生鏽了。”

杜小荷對他的決定並不贊同,她撇撇嘴,嘟囔著:“隨你便。不過可別逞強,見到大牲口躲著點走。”

王謙雖然嘴上應著,心裡卻暗暗想著:躲?確實是該躲躲了,再這麼被兩個姑娘夾在中間,他非得瘋了不可。

第二天,天還沒亮,王謙就躡手躡腳地起了床。他小心翼翼地收拾好獵槍、獵刀和乾糧,然後給老黑狗套上項圈,準備出門。

就在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灶間傳來一陣響動。他心生好奇,便輕輕地走過去檢視。

只見杜小荷繫著圍裙,正在灶臺上忙碌地烙餅。灶臺上的煤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慌心易容獵打腹空,山進再的乎熱點吃。走要你道知就“:道說地抬不也頭,來到的謙王了到覺察乎似荷小杜

些有間時一,餅烙地練荷小杜著看,下坐邊桌到走地默默他。流暖一起湧時頓頭心,了聽謙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