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還未升起,牙狗屯被一層薄薄的晨霧籠罩著,宛如仙境一般。然而,在這寧靜的氛圍中,卻有兩個人影匆匆忙忙地朝著屯口走去。
這兩個人正是王謙和於子明,他們押著兩個逃犯,腳步堅定而有力。經過一夜的追捕,他們終於將這兩個逃犯捉拿歸案。
屯口處,老周帶著幾個民警早已等候多時。一見王謙和於子明出現,老周立刻迎了上去,滿臉笑容地說道:“好小子!這次又立了大功啊!”
王謙微笑著,將韓把頭的銅牌遞給老周,說道:“這是證物。那倆畜生都交代了,他們和金牙一夥都是衝著韓大爺的參來的。”
老周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彷彿被一層烏雲籠罩。他接過銅牌,緊緊握在手中,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人真是喪心病狂!數罪併罰,足夠槍斃他們八回了!”
說完,老周猛地轉身,怒視著那兩個逃犯,厲聲喝道:“帶走!”民警們迅速上前,將逃犯押上警車,呼嘯而去。
看著警車漸漸遠去,於子明搓了搓手,有些興奮地問王謙:“謙哥,東崗子還去不?”
王謙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過屯口,望向遠處那雲霧繚繞的山巒。那裡是東崗子,也是韓大爺用生命換來的訊息所在地。
過了一會兒,王謙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去。韓大爺用命換的訊息,我們不能讓它白費。”
兩人回到家中,稍作休整。然而,當杜小荷得知他們還要進山時,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跺著腳,喊道:“不要命啦?剛抓了逃犯,山裡肯定不太平!你們就不能等過幾天再去嗎?”
"就去看一眼。"王謙往帆布包裡塞著乾糧,"天黑前準回來。"
杜小荷緊緊咬著嘴唇,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下定決心,猛地從櫃子裡掏出一個陶罐。她小心翼翼地揭開蓋子,一股刺鼻的氣味如同一股洪流般噴湧而出,直衝向王謙的鼻子。
“這是雄黃粉拌蒜汁,專門剋制長蟲的。”杜小荷解釋道,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王謙心頭一熱,他知道杜小荷知道他最怕蛇,所以特意準備了這個。他感激地看了杜小荷一眼,然後趁她不注意,迅速在她那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等我回來。”王謙溫柔地說道,然後轉身離去,留下杜小荷站在原地,滿臉通紅。
東崗子位於黑瞎子溝的東北方向,地勢險峻,多是懸崖峭壁。兩人沿著獵人小道艱難地行進著,不時停下來辨認方向。林子裡悶熱潮溼,讓人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而那震耳欲聾的蟬鳴聲更是讓人煩躁不安。
“六月六,看谷秀;七月七,曬穀衣……”於子明一邊哼著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農諺,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劈砍著那些擋路的藤蔓。
王謙走在前面,他的眼睛始終緊緊盯著地面,不敢有絲毫鬆懈。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猛地蹲下身來,伸手撥開一叢蕨類植物。果然,幾個新鮮的腳印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旁邊還有被壓彎的草莖。
"有人來過。"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捻起一撮泥土,放到鼻尖聞了聞,然後肯定地說,"不超過兩天。"於子明聽了,臉色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他環顧四周,似乎周圍的每一個角落都隱藏著危險。
"不會是逃犯同夥吧?"於子明的聲音有些發顫,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電影裡那些逃犯的兇狠模樣。
王謙搖搖頭,安慰道:"別自己嚇自己,從這腳印來看,應該是採藥人。"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株被折斷的黃芪,繼續解釋道,"你看,這黃芪被折斷的地方很整齊,而且切口很新,這是採藥人常用的手法。"
於子明聽了王謙的話,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那我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嗎?"
王謙點點頭,說:"當然要走,我們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不能半途而廢。"說罷,他帶頭繼續前行,於子明見狀,也只好跟了上去。
隨著他們不斷前進,地勢越來越陡峭,道路也越來越崎嶇難行。正午時分,兩人終於爬上了一處較為平坦的平臺,決定在這裡稍作休息。
於子明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水壺,仰頭猛灌了幾口。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指著對面的懸崖,興奮地喊道:"謙哥,看那兒!"
王謙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峭壁中段有一片突出的岩石,上面覆蓋著茂密的灌木。陽光照射下,隱約可見幾簇紅點,在一片綠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