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於子明爽快地應道,"看誰先開張!"
兩支小隊分頭出發。老黑狗在前面開路,時不時停下來等後面的王謙和杜小荷。九月的興安嶺,層林盡染,空氣中瀰漫著松香和成熟漿果的味道。
"累不累?"走了約莫兩個時辰,王謙關切地問。杜小荷的鼻尖上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依然明亮。
"不累!"杜小荷擦了擦汗,"比採蘑菇輕鬆多了。"
王謙接過她的包袱:"歇會兒吧,快到橡樹林了。"
兩人找了塊平坦的石頭坐下,分食杜小荷烙的油餅。餅裡夾著蔥花和豬油,香得讓人吞舌頭。老黑狗也分到了半張,吃得直搖尾巴。
"看,"王謙突然壓低聲音,指著不遠處的一片泥地,"野豬腳印。"
杜小荷湊過去看,泥地上有幾個清晰的蹄印,形狀像分開的月牙。"真是野豬?"她小聲問。
王謙點點頭:"新鮮的,不超過半天。"他指了指蹄印的方向,"往那邊去了,應該去橡樹林撿橡子。"
兩人循著蹄印小心前進。王謙邊走邊教杜小荷辨認野豬的蹤跡:被拱開的泥土、樹幹上的擦痕、特有的腥臊味...
"野豬兇,但眼神不好,"王謙輕聲說,"得順風靠近,不能讓它聞到味兒。"
繞過一道山樑,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橡樹林在陽光下閃著金光。林間的空地上滿是拱開的泥土和散落的橡子殼。
"就是這兒,"王謙拉著杜小荷躲到一塊巨石後面,"傍晚時分,野豬會來撿橡子。"
兩人找了個隱蔽處開始準備。王謙選了棵大樹,用麻繩做了個簡易的攀爬索——遇到危險時可以快速上樹。
"野豬發起瘋來,槍都攔不住,"王謙解釋道,"上樹是最保險的。"
準備好後,兩人靜靜等待著。太陽漸漸西斜,林間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杜小荷靠在王謙肩頭,不知不覺睡著了。王謙輕輕摟著她,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
突然,老黑狗的耳朵豎了起來。王謙立刻警覺,輕輕推醒杜小荷:"有動靜。"
遠處的灌木叢劇烈晃動,接著,一頭體型碩大的公野豬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它足有三百斤重,肩高近一米,兩根彎曲的獠牙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來了..."王謙屏住呼吸,慢慢舉起獵槍。
野豬警惕地環顧四周,小眼睛閃著兇光。它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突然停住了——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松鼠突然從樹上扔下顆橡子,正砸在野豬頭上!野豬受驚,猛地向前一衝——
"砰!"
王謙扣動扳機,子彈打在野豬前的地面上,濺起一片泥土。野豬被徹底激怒了,它發現了王謙和杜小荷,怒吼一聲衝了過來!
"上樹!"王謙一把抱起杜小荷,推著她爬上事先準備好的繩索。野豬轉眼即至,獠牙狠狠撞在樹幹上,震得整棵樹都在搖晃。
王謙迅速裝彈,但野豬已經調整方向,再次衝來!千鈞一髮之際,老黑狗從側面猛撲過來,狠狠咬住野豬的後腿。
野豬吃痛,轉身對付老黑狗。王謙趁機爬上樹,把杜小荷護在身後。
"老黑!回來!"王謙大喊,但老黑狗死咬著不放。野豬瘋狂甩動後腿,老黑狗被甩飛出去,重重撞在樹上。
"老黑!"杜小荷驚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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