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島在朝陽中甦醒,杜小荷卻覺得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墜痛。她心裡咯噔一下,算算日子,果然是月事該來的時候。這在平時不算什麼,但在荒島上,這成了天大的難題。
她強撐著起身,像往常一樣去溪邊取水。每走一步,腹部都像有刀子在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王唸白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後,全然不知母親的痛苦。
娘,你今天走得好慢。孩子天真地說。
杜小荷勉強笑了笑:娘有點累。
在溪邊清洗野菜時,一陣劇痛襲來,她險些栽進水裡。幸好王謙正好過來,一把扶住了她。
怎麼了?王謙敏銳地察覺到妻子的異常。她的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
沒...沒事。杜小荷想掩飾,但又一波疼痛讓她彎下了腰。
王謙立刻明白了。作為獵人,他對自然規律再熟悉不過。他二話不說,把妻子背起來就往山洞走。
放我下來,讓人看見多不好。杜小荷小聲抗議。
別說話。王謙的語氣不容反駁。
回到山洞,杜小荷的情況越來越糟。經血已經滲出粗布褲子,她羞得無地自容。更糟的是,劇烈的腹痛讓她直冒冷汗,幾乎直不起腰。
小荷這是...杜媽媽一看就明白了,連忙把女兒扶到草鋪上。
王晴和王冉也反應過來,兩個姑娘面面相覷——在荒島上,這可如何是好?
去燒些熱水。王謙對妹妹們說,然後轉向杜媽媽,媽,您看怎麼辦?
杜媽媽愁容滿面:要是有紅糖姜水就好了。現在這荒島上...
杜小荷蜷縮在草鋪上,感覺前所未有的無助。作為獵戶的妻子,她向來堅強,可這次的困境讓她第一次感到絕望。沒有乾淨的布,沒有熱水袋,連最基本的衛生條件都沒有。
王謙看著妻子痛苦的模樣,心如刀絞。他走出山洞,望著茫茫大海,第一次對這片蔚藍產生了怨恨。
謙哥,小荷姐怎麼了?二嘎子關切地問。
王謙嘆了口氣,簡單說明了情況。二嘎子一聽也傻眼了:這...這可咋整?
就在這時,杜小荷的呻吟聲從洞裡傳來。王謙再也忍不住,轉身就往樹林裡走。
謙哥,你去哪?
找解決辦法!
王謙首先想到的是尋找替代品。他記得在山裡打獵時,見過一種樹皮纖維柔軟吸水。憑著記憶,他找到幾棵椴樹,剝下內層的樹皮。
這個可以當襯墊。他自言自語,但還不夠...
他又採集了大量乾燥的苔蘚。這種生長在陰溼處的植物吸水性強,而且柔軟。接著,他找到一種寬大的樹葉,表面光滑,適合做外層防水。
材料準備好了,但如何固定又成了問題。他用小刀把樹皮削成細條,試著編織成帶子,但粗糙的樹皮很容易磨傷皮膚。
要是有點棉花就好了...他想起妻子平時用的衛生帶。
突然,他靈機一動,想起船上急救箱裡有些脫脂棉。雖然所剩不多,但混合著苔蘚應該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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