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謙問:“能治好嗎?”
醫生說:“能控制。只要好好養著,不惡化,就沒大事。”
王謙鬆了口氣,說:“謝謝醫生。”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王謙把事情跟杜勇軍說了。杜勇軍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說:“就是讓俺戒菸唄。”
王謙說:“叔,煙必須戒。醫生說了,再抽就麻煩了。”
杜勇軍嘆了口氣,說:“戒了幾回了,都沒戒成。這回,是真得戒了。”
杜小荷在一旁說:“爹,俺盯著您。您要是再抽,俺就跟您急。”
杜勇軍看著女兒,笑了:“行,你盯著。”
杜鵬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突然,他走到父親面前,撲通一聲跪下,說:“爹,俺以前不聽話,讓您操心了。往後俺一定好好幹,不讓您生氣。”
杜勇軍愣住了,看著兒子,眼眶紅了。他伸手拉起杜鵬,說:“起來,起來。俺兒子,長大了。”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王謙開著車,慢慢往回走。杜小荷靠在副駕駛上,半天沒說話。杜鵬坐在後座,也一聲不吭。
回到屯子,杜媽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車停下來,她趕緊迎上去,問:“咋樣?醫生咋說?”
杜小荷說:“娘,爹沒事,就是肺氣腫,得養著。”
杜媽媽鬆了口氣,眼淚又掉下來了。
杜勇軍下了車,走到她面前,說:“哭啥?沒事了。”
杜媽媽看著他,突然笑了,又哭了。
晚上,王謙和杜小荷回到家,已經很晚了。杜小荷躺在炕上,半天睡不著。王謙問她:“想啥呢?”
杜小荷說:“想俺爹的事。俺以前沒覺得,今兒個看他躺在那兒,臉色蠟黃蠟黃的,俺心裡難受。”
王謙攬著她,說:“沒事,醫生說能控制。往後咱多盯著點,讓他好好養著。”
杜小荷點點頭,又說:“俺爹那煙,能戒掉嗎?”
王謙說:“能。他這回是真怕了,肯定能戒。”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不再說話。
月光灑在院子裡,白狐趴在門口,已經睡著了。遠處的海浪聲若有若無。牙狗屯的夜晚,寧靜而安詳。
第二天,王謙去了趟縣裡,給杜勇軍買了一大堆藥。回來的路上,他又去供銷社,買了幾斤蘋果、幾斤梨,還有一些補品。
杜媽媽看到他拎著大包小包,心疼得不行:“謙兒,花這錢幹啥?”
王謙說:“娘,應該的。”
杜勇軍躺在炕上,看著那些東西,眼眶又紅了。他拉著王謙的手,說:“謙兒,俺這條命,是你救的。”
王謙說:“叔,您說啥呢。都是一家人。”
。話說再沒,頭點點軍勇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