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槍聲在山谷中炸響!老葛、老林、黑皮,還有另外兩個隊員,幾乎同時開了槍。子彈從山坡上傾瀉而下,打在狼群中間,濺起一片血霧!
狼群炸了鍋!前面的狼拼命往前跑,後面的狼轉身往回跑,可溝太窄了,擠在一起,誰也跑不掉。那隻黑狼發了狂,嚎叫著朝山坡上衝去,可坡太陡,雪太深,它跑了兩步就滑了下來。
王謙瞄準黑狼的腦袋,扣動扳機。
“砰!”子彈正中黑狼的眉心,它慘叫一聲,倒在雪地裡,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剩下的狼群更亂了。有的往溝底跑,有的往山坡上爬,可到處都是槍聲,到處都是子彈,它們無處可逃。
槍聲持續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溝底終於安靜了下來。
王謙站起身,清點戰果。一共打死了八隻狼,包括那隻新頭狼。還有幾隻受了傷,跑進了溝底的亂石堆裡,不見了蹤影。
“追不追?”黑皮問。
王謙搖搖頭:“算了。跑了就跑了吧,這麼幾隻也成不了氣候。再說了,頭狼死了,剩下的狼也活不長。”
老葛從山坡上滑下來,看著滿地的狼屍,笑得合不攏嘴:“好!打得好!這一下,北邊的狼群算是徹底完了!”
王謙蹲下身,檢查那隻黑狼的屍體。這隻狼比他想象的還大,足有一百五十斤,毛色黑得發亮,沒有一點雜毛。獠牙又長又彎,像兩把匕首。
“好皮子。”王謙拍了拍狼皮,“拿回去鞣好了,能做一件大氅。”
黑皮也湊過來看:“謙哥,你說這群狼還會回來嗎?”
王謙想了想:“短時間不會了。頭狼死了,剩下的幾隻也成不了氣候。等開春了,山裡有了吃的,它們就不會再靠近屯子了。”
老林點點頭:“謙兒說得對。狼這東西,也怕死。被打怕了,就不敢再來了。”
眾人將死狼拖到一起,剝皮、割肉,忙活了大半天。狼皮是好東西,尤其是頭狼的皮,值老鼻子錢了。狼牙也拔了下來,留著做紀念。狼肉就地掩埋,這玩意兒酸澀,不好吃。
回到營地,天已經快黑了。老葛讓黑皮去撿了些乾柴,在洞口生起一堆大火。眾人圍坐在火堆旁,吃著烤野豬肉,喝著熱酒,談論著今天的戰鬥。
“謙哥,你說那狼怎麼就那麼精呢?”黑皮啃著肉骨頭,含糊不清地問,“都快到溝口了,又停下來,差點就讓它跑了。”
王謙笑了笑:“狼這東西,比人還精。它能聞到人的氣味,能聽到人的聲音,能看到人的影子。所以打狼,得比狼更精。肉要放對地方,人要藏好,槍要瞄準,一步都不能錯。”
老林接過話茬:“我年輕那會兒,俺爹教我打狼,說打狼跟打仗一樣,得講究策略。不能硬拼,得智取。狼的鼻子靈,你就得逆風走;狼的耳朵尖,你就得輕手輕腳;狼的眼睛亮,你就得藏在暗處。把這些都做到了,狼就跑不了了。”
黑皮聽得直點頭:“還是老輩人有經驗。”
王謙也感慨道:“是啊,這些經驗,都是拿命換來的。咱們得好好記著,傳下去。”
夜深了,眾人陸續睡去。王謙卻睡不著,他躺在洞裡,聽著外面的風聲,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狼群解決了,野豬也打了,熊也獵了,接下來該輪到猞猁和豹子了。那些東西更狡猾,也更值錢,得想個更好的法子。
他翻開筆記本,藉著火光,將今天的戰鬥經過詳細地記錄下來:
“設伏誘狼,關鍵在於選好地點。溝不宜太寬,亦不宜太窄。太寬則狼散,不易全殲;太窄則狼聚,一槍可斃數只,然亦易傷及自身。今日所選之岔溝,寬約十丈,兩側陡坡可伏兵,溝底亂石可阻狼行,實乃天然伏擊之所。
誘餌以新鮮野豬肉為佳,血腥味濃,狼聞之必來。肉置溝口,狼自外入,待其全入溝中,斷其後路,前後夾擊,可收全功。
今日之戰,斃狼八隻,獲頭狼皮一張,餘皮七張,狼牙若干。北邊狼患,自此可解。”
。了來回會不間時短,了遠跑經已狼的下剩來看。邊一那的山在是像,弱很,遠很次這,聲嚎狼來傳又遠。睛眼上閉,本記筆上合謙王,後之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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