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937章 野豬大群(1)

作者:龍都老鄉親·1個月前

夏獵的第五天,王謙又帶著人進山了。這回走得更遠,翻過了兩道山樑,到了一片從來沒去過的老林子。林子很密,樹也大,遮天蔽日的,連陽光都透不進來。地上是厚厚的枯葉,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空氣裡瀰漫著腐朽的木頭味兒和泥土的腥氣,偶爾還能聞到一股子野獸的羶味。

白狐跑在前面,鼻子貼著地面,仔細地嗅著。突然,它停下來,耳朵豎起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嗚聲。王謙打了個手勢,四個人停下來,蹲在樹後。

“有情況。”王謙壓低聲音。

白狐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王謙一眼,然後又往前跑了幾步。王謙跟上去,撥開灌木,眼前出現了一片開闊地。開闊地上,一群野豬正在拱泥裡的樹根,大大小小,足有二三十頭。

黑皮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

王謙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野豬群裡有大有小,最大的那頭公豬,渾身黑毛,獠牙又長又彎,少說也有四五百斤。後面跟著幾頭母豬,肚子圓滾滾的,像是懷了崽。還有十幾頭半大的豬崽,在泥裡打滾,哼哼唧唧的,玩得不亦樂乎。

“不能全打。”王謙低聲說,“母豬懷了崽,不能打。豬崽太小,打了可惜。就打那頭大公豬。”

老葛點點頭:“對。打獵不能趕盡殺絕,得留種。”

王謙讓黑皮和栓柱從左邊繞過去,老葛從右邊繞過去,他自己從正面摸過去。三個人散開,悄悄圍上去。白狐留在原地,趴在灌木叢裡,一動不動。

野豬群還在拱泥,沒發現有人靠近。王謙蹲在灌木叢後面,舉起槍,瞄準那頭大公豬的胸口。公豬的胸口有一撮白毛,像個月牙,那是它的命門。他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機上,慢慢地,慢慢地,扣下去。

“砰!”

槍聲在山谷中炸響,驚起一群飛鳥。大公豬慘叫一聲,踉蹌了幾步,轟然倒地。野豬群炸了鍋,母豬帶著豬崽四散奔逃,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那頭大公豬躺在血泊裡,四肢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黑皮跑過來,踢了踢野豬,高興得直跳:“打著了!打著了!”

王謙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子彈正中心口,一槍斃命。他摸了摸野豬的毛,又硬又粗,像刷子。獠牙又長又彎,足有四寸長,像兩把彎刀。這頭野豬少說也有四百斤,比他以前打的都大。

“好槍法!”老葛豎起大拇指。

王謙笑了,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抬回去。”

四個人七手八腳地把野豬抬起來。野豬沉得很,壓得木槓子咯吱咯吱響。黑皮在前面,栓柱在後面,王謙和老葛在兩邊,四個人抬著,一步一步地往回走。走幾步就得歇一歇,累得滿頭大汗。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才到屯子邊上。杜小荷在門口等著,遠遠地看見他們,迎上來:“打著了?”

王謙把野豬往地上一扔:“打著了。四百斤的大野豬。”

杜小荷蹲下來看了看,嘖嘖稱奇:“這麼大?比上次那頭還大。”

王謙笑了:“皮子能鞣,獠牙能做掛件,都能賣錢。肉分給屯子裡的人,夠吃好幾天的了。”

杜小荷點點頭,轉身進屋去了。

晚上,王謙把野豬殺了,肉分給屯子裡的人。趙三爺分了一大塊五花肉,高興得合不攏嘴:“好多年沒吃過這麼大的野豬了。這肉肥,燉著吃香。”王母分了一塊後腿肉,說要包餃子。杜媽媽分了一塊肋條肉,說要燉粉條。

黑皮扛著半扇排骨回家,他娘高興得直抹眼淚:“這孩子,有出息了。”

栓柱拎著一條前腿回家,他媳婦接過肉,笑著說:“夠吃好幾天的了。”

王謙坐在炕上,翻著筆記本,把今天的收穫記下來:“夏獵第五日,獲大野豬一頭,重約四百斤。肉分與屯人,皮待鞣,獠牙留作掛件。野豬群中見母豬數頭,皆懷崽,未打。豬崽十餘頭,亦未打。打獵須留種,不可趕盡殺絕。”

寫完之後,他合上筆記本,心裡想,今天這一槍打得值。四百斤的大野豬,肉夠全屯子吃好幾天的,皮子鞣好了能做一件大氅,獠牙磨好了能做個掛件。可他心裡也有些不忍。那頭大公豬,在山裡活了多少年,長了這麼大,不容易。可沒辦法,人活著就得吃肉,吃肉就得殺生。這是命,躲不過去的。

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懷裡的紅布包。杜小荷給他求的平安符還在,溫溫熱熱的,貼著胸口。

。去下過能還子日,在還子林,在還山,道知就他,在音聲這有。音聲的大到聽小從他是,音聲的子林是,音聲的山是那。靜平很裡心,音聲那著聽他。邊一那的山在是像,弱很,遠很,聲嚎狼來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