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把頭的營地紮在一處背風的山崖下,三個帳篷圍成一個半圓,中間是火堆。帳篷是用獸皮和帆布搭的,雖然簡陋,可結實得很,風颳不進,雪壓不塌。營地周圍散落著一些工具,藥鋤、骨針、紅繩、木鏟,還有幾捆曬乾的草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兒。
韓把頭蹲在火堆旁,用一根樹枝撥弄著炭火,頭也不抬地問:“你們走了幾天?”
王謙說:“兩天。”
韓把頭點點頭:“路不好走吧?雪大。”
王謙說:“是挺大。不過習慣了。”
韓把頭笑了:“山裡人嘛,不怕雪。”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對王謙說,“走,帶你們去看看我們的營盤。”
王謙跟著韓把頭在營地裡轉了一圈。韓把頭指著幾個帳篷說:“這個是我的,那個是徒弟們的,那個是放工具的。”又指著遠處的一片山坡說:“那片山坡,我們去年秋天挖了不少參。今年春天雪化了,還能再挖。”
王謙問:“挖了多少?”
韓把頭想了想:“百十來棵吧。大的賣了,小的留著,等長大了再挖。”他嘆了口氣,“現在參越來越少,不好挖了。我年輕時候,一天能挖十幾棵。現在,一天能挖兩三棵就不錯了。”
王謙心裡感慨,沒說話。
韓把頭又指著遠處的一片林子說:“那片林子,是老林子,樹大,林子密,應該有大參。我準備過幾天帶人去轉轉。”
王謙問:“我能跟著去不?”
韓把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行。不過有規矩。進山採參,得守規矩。不守規矩,就別去。”
王謙說:“什麼規矩?”
韓把頭掰著指頭數:“敬山、淨身、齋戒、繫繩、用針、留種、輕手、封坑、還願、分享。一樣不能少。”
王謙點點頭:“這些規矩我都懂。我們種參也守這些規矩。”
韓把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些讚許:“懂就好。懂規矩的人,才能挖著好參。”
王晴站在一旁,拿著筆記本,把韓把頭的話一字一句地記下來。韓把頭看見了,笑了:“這姑娘,倒是認真。”王晴臉紅了,低下頭。
韓把頭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王晴說:“王晴。”
韓把頭點點頭:“王晴,好名字。你記這些幹啥?”
王晴說:“我怕忘了。記下來,以後還能看。”
韓把頭說:“光記不行,得琢磨。採參這行當,不光是個技術活,還是個良心活。你得琢磨參長在哪兒,為啥長在那兒,啥時候能挖,啥時候不能挖。琢磨透了,你就是個好參把頭。”
王晴點點頭:“我記住了。”
晚上,韓把頭讓徒弟們燉了一鍋鹿肉,又拿出酒來,招待王謙他們。鹿肉燉得爛爛的,香氣四溢。王謙喝了一碗酒,辣得直咧嘴。韓把頭笑了:“不能喝就別喝,這酒勁兒大。”
王謙說:“能喝。就是好久沒喝了,有點不習慣。”
韓把頭給自己倒了一碗,一口乾了,抹了抹嘴:“你們牙狗屯,我聽說過。參園搞得好,合作社也搞得好。你是個有本事的人。”
王謙說:“韓把頭過獎了。我就是個打獵的。”
”。吃飯你給不就山,山懂不你。吃飯你給就山,山懂你。的通相是都,西東的裡山。獵打能也的參種,參種能也的獵打“:頭搖搖頭把韓
”。對得說頭把韓“:頭點點謙王
”?沒熊過打你“:問,酒碗一了倒又頭把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