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王謙簡陋的小屋內,但今天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起身出門狩獵。因為昨日收穫頗豐——一頭體型龐大的野牛成為了他的戰利品。然而這頭野牛實在過於巨大,如果將其放置在雪地之中太久,肉質恐怕會被嚴寒所侵蝕而受損。所以當務之急便是迅速對這頭牛進行處理:切割牛肉、剝離牛皮,並妥善安排那些需要掩埋或帶走的部分。
用過簡單的早餐後,王謙熄滅了爐火,背起沉甸甸的獵槍,喚上幾隻忠誠的獵犬,朝著西方那片古老茂密的樹林進發。其中一隻雪白的狐狸輕盈地奔跑在前頭,宛如引路使者;而另外三隻犬則緊緊跟隨其後,形成一支整齊有序的隊伍。
經過約莫兩個時辰的艱難跋涉,他們終於抵達了埋藏野牛之處。王謙奮力撥開積雪,眼前赫然出現了那頭令人驚歎不已的龐然大物。此牛身軀壯碩無比,體重估計超過千斤有餘,全身覆蓋著濃密烏黑的毛髮,兩根粗壯彎曲的牛角更是長達半人之高!
王謙首先熟練地揮起砍刀,精準無誤地砍下牛頭,緊接著使用鋒利的鋸子將堅硬的牛角卸下。完成這些步驟之後,他小心翼翼地用布條包裹住牛角,放入隨身攜帶的背囊中。要知道,如此優質的牛角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可以換取不菲的報酬呢!
接下來就是最為關鍵且具有挑戰性的環節——剝皮。畢竟野生水牛的皮膚異常厚實堅韌,若刀具不夠銳利,根本無法輕易破開它的防禦工事。於是乎,王謙特意找來一塊磨刀石,反覆磨礪手中的獵刀,直至刀刃閃爍出冰冷刺骨的寒芒方才罷休。做好充分準備工作以後,他蹲下身子,全神貫注地從牛腹部入手,每一刀都穩穩當當、乾淨利落……刀刃貼著皮肉之間那層薄薄的筋膜走,不能深也不能淺。深了會劃破皮子,淺了撕不下來。這是個細緻活,急不得。
剝了整整兩個時辰,才把整張皮子完整地剝下來。皮子攤開在雪地上,黑亮亮的,底絨厚實,摸上去又滑又軟。王謙把皮子捲起來,用繩子捆好,放在一邊。然後割肉。野牛肉粗得很,不好吃,可也不能浪費。他把牛腿、牛腩、牛脊肉一塊一塊地割下來,用雪埋起來保鮮。牛心、牛舌、牛尾是好東西,留著回去燉著吃。牛骨頭也是好東西,熬湯補鈣。
從清晨開始忙碌,直到夕陽西下時,一切終於被整理完畢。此時的王謙早已疲憊不堪,甚至連腰都無法挺直,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上,像風箱一般大口喘著粗氣。那三隻與他一同勞作許久的狗狗們同樣也是精疲力竭,紛紛軟綿綿地趴在主人腳邊,伸出猩紅的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喘息著。而那隻潔白如雪的狐狸則靜靜地蹲伏在旁邊,一雙敏銳的耳朵高高豎起,警惕地聆聽著四周可能出現的任何風吹草動。
稍作休息後,王謙強打起精神站起身來,將那張沉重無比的牛皮艱難地扛起,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新鮮的牛心、鮮嫩多汁的牛舌以及肥碩的牛尾逐一裝入隨身攜帶的揹包之中。然而由於捕獲的野牛肉數量實在過多,僅憑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全部帶走,無奈之下只好暫時攜帶這些東西先行返回營地,並打算稍後再派人前來搬運剩餘部分。待到他們抵達營地之時,夜幕已然悄然降臨。
進入帳篷之後,王謙隨手將身上揹著的牛皮丟擲於地,緊接著便動手生火取暖。待火勢漸旺之際,他熟練地取出幾塊剛剛割下的牛心放在火上炙烤,不多時香氣四溢,令人垂涎欲滴。於是乎,飢腸轆轆的王謙顧不得其他,拿起烤熟的牛心就著滾燙的開水大快朵頤起來。
這牛心肉質極為細嫩,口感鮮美異常,遠勝普通的牛肉許多倍。不僅如此,那三隻忠心耿耿的獵犬和乖巧可愛的小白狐亦各自分得數塊牛心作為犒賞,它們狼吞虎嚥地享用著美食,直至肚子撐得渾圓方才罷休。最後,白狐還意猶未盡地伸出粉嫩嫩的小舌頭輕輕舔舐嘴唇,滿意地搖晃起毛茸茸的大尾巴,表示對食物味道的認可。嗯……真不錯! 王謙砸吧砸嘴,心滿意足地道。
晚上,王謙坐在火堆旁,翻著筆記本,把今天的事記下來:“冬獵第七日,處理野牛。剝皮一張,黑亮厚實,可做大氅。割肉若干,埋於雪中,待人來抬。牛心、牛舌、牛尾,留作自食。牛角一對,可賣好價錢。野牛力大,難對付,然收穫亦大。”
寫完之後,他合上筆記本,靠在巖壁上,望著天上的月亮。月亮不圓了,缺了一個角,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遠處的山樑上,傳來狼嚎聲,很遠,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邊。
“當家的,”他心裡想著杜小荷,“你放心吧,我沒事。有黑風它們陪著,出不了事。”
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懷裡的紅布包。杜小荷給他求的平安符還在,溫溫熱熱的,貼著胸口。他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白狐趴在他腳邊,三隻狗圍在他身邊,也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王謙就醒了。他是被白狐的叫聲驚醒的。白狐蹲在洞口,豎著耳朵,朝著遠處的山樑低低地叫了幾聲。王謙抓起獵槍,滾到洞口,側耳傾聽。遠處的山樑上傳來狼嚎聲,很近,很響,像是在山的那一邊。三隻狗也醒了,黑風站起來,豎起耳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閃電也站起來,豎著耳朵,雷霆沒動,只是睜開了眼睛。
“又是狼。”王謙低聲說。
他拿起獵槍,帶著狗們出了洞。雪地上有一串新鮮的狼腳印,很大,深深陷在雪裡,爪痕清晰,間距很大。王謙蹲下來,用手比了比,那腳印比他的拳頭還大。他讓狗們聞了聞腳印,然後打了個手勢,讓它們追。黑風第一個衝出去,閃電跟在它後面,雷霆跟在閃電後面。三隻狗在雪地裡跑,留下一串串腳印。王謙跟在後面,跑得氣喘吁吁。
跑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黑風突然停下來,豎起耳朵,朝著一片灌木叢低低地叫了一聲。王謙趕上去,撥開灌木,看見一隻大灰狼蹲在雪地裡,綠瑩瑩的眼睛盯著他。狼很大,足有一百多斤,毛色灰白,獠牙又長又彎。它弓著背,齜著牙,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王謙舉起槍,瞄準狼的胸口,扣動扳機。狼應聲倒地。黑風衝上去,咬住狼的脖子。閃電咬住後腿,雷霆咬住尾巴。王謙走過去,又補了一槍,狼不動了。
“好狗。”王謙說。
他把狼拖到一棵大樹下,用雪埋起來,做了個記號。等回去的時候再抬。帶著狗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到了一處山坳。白狐又停下來,豎起耳朵,朝著一片灌木叢低低地叫了一聲。王謙趕上去,撥開灌木,看見一頭大野豬在拱樹根。野豬很大,足有三四百斤,渾身黑毛,獠牙又長又彎。王謙舉起槍,瞄準野豬的胸口,扣動扳機。野豬應聲倒地。黑風衝上去,咬住野豬的耳朵。閃電咬住後腿,雷霆咬住尾巴。王謙走過去,又補了一槍,野豬不動了。
“好狗。”王謙說。
野豬太大,王謙一個人扛不動。他把野豬拖到一棵大樹下,用雪埋起來,做了個記號。等回去的時候再叫人抬。他帶著狗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到了一處山樑。白狐又停下來,豎起耳朵,朝著一片灌木叢低低地叫了一聲。王謙趕上去,撥開灌木,看見一隻大公狍子在吃草。
狍子很大,足有七八十斤,頭上頂著短短的角,毛色灰黃,在雪地裡格外顯眼。王謙舉起槍,瞄準狍子的胸口,扣動扳機。狍子應聲倒地。黑風衝上去,咬住狍子的脖子。
閃電咬住後腿,雷霆咬住尾巴。王謙大步流星地走到狍子跟前,仔細端詳起來。只見那隻狍子的胸口處有一個彈孔,子彈不偏不倚正好擊中要害部位,顯然這一槍直接要了它的性命。真是一條好狗啊! 王謙滿意地點點頭稱讚道。然後,他毫不費力地將狍子扛起放在自己寬闊堅實的肩膀之上,並領著身後的幾條獵犬轉身朝營地走去。此時天色漸晚,天空逐漸被黑暗籠罩,但雪地卻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又詭異的幽幽藍光。
王謙加快步伐前行速度極快,那三隻狗緊緊跟隨其後累得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沒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營地然而此刻四周早已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一到地方王謙便順手把狍子重重地丟擲於地面之上緊接著熟練地燃起一堆篝火併從行囊裡取出小刀割下幾塊鮮嫩多汁的狍子肉放在火上慢慢烤制待烤肉熟透之後他就著滾燙的開水大口咀嚼享用起來。
與此同時那幾只狗狗也都各自分到了一些肉塊它們狼吞虎嚥吃得肚子鼓鼓囊囊甚至連一向高冷孤傲的白狐也湊過來分食了幾塊最後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嘴角然後搖搖晃晃地擺動幾下尾巴。
隨著夜幕完全降臨整個世界彷彿進入一場漫長而寧靜的沉睡之中萬物流轉唯有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野獸的吼叫打破這份靜謐氛圍。王謙獨自一人默默地端坐在熊熊燃燒的篝火旁手裡不停翻弄著一本略顯陳舊破爛不堪的筆記本聚精會神地埋頭書寫記錄著今天外出打獵所發生的點點滴滴以及收穫成果:冬季捕獵至今已然過去了整整八天時間這段日子以來可謂收穫滿滿令人欣喜若狂不僅成功捕獲到一匹兇殘狡猾的野狼還有肥碩健壯的野豬和敏捷機靈的狍子各一隻。在此期間我的愛犬黑風、閃電及雷霆均展現出無比勇猛無畏之態其戰鬥能力堪稱一流表現堪稱驚豔絕倫實在讓人刮目相看。白狐雖年事漸高,但閱歷深厚,率領三隻獵犬猶如教導門徒一般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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