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靜悄悄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彙集在炕上的二爺爺身上。
那句“真俊啊”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建業心裡暗歎,二爺爺這啥注意力啊,一睜眼就只看孫媳婦。
他上前一步,關切地扶著二爺爺的胳膊,柔聲問。
“二爺爺,您現在感覺咋樣?腦袋裡還迷糊不?”
二爺爺的視線從艾莎身上收回來,轉頭看向李建業,那雙眼睛裡的確比剛才清亮了不止一星半點,少了幾分渾濁,多了幾分神采。
“不迷糊了,一點兒也不迷糊了。”二爺爺活動了一下脖子,臉上露出了舒坦的表情,“腦子清亮得很,跟睡了個飽覺似的,渾身都透著舒坦勁兒。”
這話一齣,李友仁第一個湊了上來,臉上寫滿了驚奇。
他盯著爺爺看了半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爺爺,您真好了?不糊塗了?那您說說,我是誰?”
二爺爺斜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中氣十足地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小時候偷你爸的菸捲抽,結果不會抽,吸到肺裡嗆得直翻白眼,讓你媽知道了給你吊到樹上打……”
老爺子腦子清醒了,也能記起以前的事了,一張口就是黑歷史。
李友仁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跟猴屁股似的,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他自己都快忘了,沒想到老爺子竟然記得這麼清楚!
屋裡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二爺爺還沒完,他又把矛頭指向了旁邊臉蛋紅撲撲的李婷。
“還有你這丫頭,都七歲了還尿炕,完了還賴你爸,非說是他尿的……”
“爺爺!”李婷羞得直跺腳,一張俏臉漲得通紅,“這麼多人呢,您說這個幹啥呀!”
這一下,屋裡的氣氛徹底活躍了起來,之前的那些微妙和尷尬一掃而空。
李友仁雖然被揭了短,但心裡更多的是震驚和喜悅,他拍著李建業的肩膀,滿臉都是佩服。
“建業哥,你可真牛,你是不知道,以前爺爺犯糊塗的時候,別說小時候的事兒了,他連我跟友亮都分不清,逮著誰都叫大孫子,也就你在的時候會清醒一點,沒想到現在你這幾針下去,直接給治好了!”
李建業笑了笑,把銀針裝好收回挎包裡。
“我也沒那麼大本事,就是暫時緩解一下症狀,二爺爺這病有一部分原因是氣血淤堵在腦子裡了,我用針灸幫他疏通疏通經絡,讓氣血跑得順暢點,人自然就會清醒一些。”
“那也夠厲害的了!”李友仁由衷地讚歎,“這病在縣醫院,那些大夫都說沒啥好招兒,只能養著!”
李婷也悄悄地看著李建業,心裡對這個堂哥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艾莎眼珠一轉,也湊了上來,帶著幾分俏皮,學著李友仁剛才的樣子問道。
“二爺爺,那您知道我是誰嗎?”
。沿炕的邊己自拍了拍地呵呵樂他,花了開笑都子褶的上臉,見看一爺爺二
”!嘛兒婦媳的子孫我是你,道知不咋,道知“
。停不個誇著咧,意滿越莎艾看越子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