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皇帝用睥睨生靈的眼神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面前這張嶄新的青春面孔。
世人只知當皇帝最大的福利便是能夜夜做新浪,哪怕白髮蒼蒼依舊可以對紅妝。
殊不知皇帝縱深花叢的現實卻是三分情願,七分無奈。
除了某些許色中餓鬼外,大部分的皇帝並不是真的樂意所謂夜夜做新浪的。貴為天子,富有天下,其實有時候他們連自己是寵是厭某個女人都做不了主。
宋嘉佑不願意接納謝家女,他覺得後宮目前的格局就很好,他不願將過多精力放在跟後宮妃嬪的糾纏上。
皇位得來不易,他只想勵精圖治,成就一片如畫帝業。
納謝家女為妃是宋嘉佑那晚在龍德殿不得不妥協的結果。
謝萱入宮數日宋嘉佑不曾臨幸,朝政繁忙的確是原因,而更多的還是他的不情不願,身不由己。
宋嘉佑知道自己若繼續冷落謝萱,在太上皇那確實說不過去了。
面對這張清雅,秀麗的面龐作為一個男人說不動心是假的,然那份動心僅僅是對美好事物的賞心悅目而已,無關風月。
宋嘉佑緩解將投落在謝氏身上的目光收回,這才淡聲開口:“愛妃平身吧。”
不等謝氏完全起身,宋嘉佑已然大步流星的朝殿中走去。
宋嘉佑略微的打量了室內的佈置跟陳設:“朕聽聞愛妃母家在江南,愛妃也生的婉約清雅,這室內佈局亦是江南婉韻。”
“回陛下,妾受母親影響自小喜愛江南風物。若陛下不喜,妾明日便將這裡從新佈置。”謝婕妤語調輕柔,她很想抬頭多看看與自己近在咫尺的皇帝,可她終究不敢。
宋嘉佑繼續語氣淡淡道:“重新佈置?愛妃打算佈置成何種風格?”
謝婕妤柔情似水道:“陛下喜歡的風格。”
宋嘉佑的面色素淡了幾分:“那到不必了,朕覺得愛妃該堅持自己心中所好,而不是隨波逐流。”
宋嘉佑不自覺的拿謝氏同梅蕊做對比,只因謝氏瞧著是肚子裡有些筆墨的,稍微一接觸便知她雖讀了些書,終究沒有讀書人的風骨。
如此宋嘉佑便對面前女子興致缺缺。
接下來用膳時謝婕妤恭敬的給皇帝佈菜,小心翼翼,瞧著到是溫柔小意。
侍寢時謝氏亦是任由皇帝為所欲為,待雲雨收,謝婕妤忍者破瓜之痛試著朝皇帝靠近,口中呢喃:“陛下,妾之前跟隨母親入宮赴宴僥倖遠遠的一睹天顏,從那時起妾便盼著能入宮侍奉陛下。平生溯源達成,妾只覺三生有幸。”
面對年輕小嬪妃的告白,宋嘉佑心上毫無波瀾,同時他將靠過來的小嬪妃推到一旁:“明日朕要早朝,休要聒噪。”
謝婕妤的一顆心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她本以為自己此刻表明心意,皇帝會感動,轉而更加憐惜自己。
面對皇帝冷漠的背影,謝氏不自覺的落下兩行清淚。
翌日雖不是向高皇后請安的日子,因謝婕妤初次侍寢,按理說她需親自入福寧殿向皇后問安,聽訓。
一早高皇后這邊就接到皇帝的口語,謝婕妤侍寢辛苦,今日的問安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