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蕊來到前廳時看到的便是恆王跟梅松寒分賓主對坐,面前的小几上茶香嫋嫋。
一身硃色錦袍的恆王器宇軒昂,尊貴不凡,
坐在恆王對面的梅松寒一身藍色窄袖長袍,氣質儒雅,文質彬彬。
他們雖然身份不同,卻一個出類一個拔萃。
“妾見過王爺。”梅蕊朝恆王微微屈膝。
恆王笑著起身扶梅蕊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梅兒許久不見你兄長了,本王還有些庶務處理,你們兄妹說說話。”
言罷,恆王便大步流星的朝外去。
煙嵐和雲秀,蘇木等人隨之退了出去,廳內就剩下梅蕊跟梅松寒。
“兄長最近可好?”梅蕊目光溫柔殷切的看向坐在她斜對面的儒雅男子。
梅松寒也在用同樣的目光看著梅蕊:“我一切都好。梅兒,你怎還是那般清減呢,可是沒有好好吃飯?每次海棠或者茉莉回去都說你安好,我知你必是許她們報喜不報憂。”
梅蕊宛然一笑,她抬手在自己桃腮上輕輕掐了一下:“兄長,你看我這裡長了很多肉呢,我哪清減了。若是我吃成個胖墩兒,王爺不喜歡我了,那該如何是好啊?”
“他若敢嫌棄你,我就殺了他。”梅松寒的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的佩劍。
梅蕊嗔道:“梅兒就是跟兄長說句玩笑,你怎還當真了呢?兄長光記掛我,你卻不讓我放心,來年你就二十有一了,還沒有個一兒半女的,家裡沒個嫂嫂,我都不好回孃家了。”
提到娶妻梅松寒忍不住皺眉:“家裡庶務有修竹幫忙打理,我也養了姬妾,兒女早晚會有的。梅兒,宮裡來的那三位可曾欺負你?王妃可曾為難你?”
估摸著兄妹倆說貼心話說的差不離了,恆王才轉身朝廳堂那邊去。
就私心而言恆王一刻也不願意讓梅蕊跟梅松寒獨處,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如此狹隘。
若無梅松寒,興許梅蕊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
恆王重新回到廳內,梅蕊便要告辭回落梅居卻被恆王給攔下了。
恆王牽起梅蕊的手緩聲道:“我已經吩咐廚房下備酒席,我要同浩峰兄多吃兩杯,梅兒留下給我們點差吃。”
浩峰是梅松寒的字,更是他的真實名字。
不能以真實名姓活在人前,就把自己的名用做字好了。
旋即,煙嵐跟雲秀帶人進來準備擺宴。
因著是一頓家常席,故此席面沒有平常王府宴客時那麼的鋪張,不過該有的也都有,只是品類不繁而已。
先上了八道果碟,算是餐前小點,緊接著開始上菜,上酒。
每一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放菜品的碗盤都是用的汝窯燒的天青釉。
上了兩種酒,有恆王和梅松寒都愛的羊羔酒,再就是梅蕊喜歡的荔枝果酒。
即將開席的時候,王妃高瓊身邊的侍女白露送來了兩道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