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這般有趣,獨特,可惜我不是男兒身,我若是男兒我定會拜倒在娘娘石榴裙下。”榮安郡主雖是在說笑,神情卻又十分的認真。
梅蕊被榮安郡主一本正經的說笑逗的忍俊不禁:“嫂嫂是女兒身也不虧的,我那兄長文武雙全,更是個潘安宋玉那樣的人物,還很會賺銀子。若兄長惹嫂夫人不歡喜了,你便拿著他辛苦掙的銀錢養幾個聽話的小朗。”
“哼,銀錢我自然是留著給我的駿哥兒攢媳婦本兒,給倩娘攢嫁資的。”說著榮安郡主溫柔的撫了一下自己被厚襖子遮蓋著的小肚子,眉目間盡顯溫柔,“也不知我肚子裡懷的是個小郎君還是小丫頭?”
反應不是很大,故而榮安郡主沒法從孕期反應來推斷孩子的性別。
梅蕊笑吟吟道:“嫂嫂懷的是男是女我不知,我就知這孩子定是個好看,而且還聰明絕頂的。”
榮安郡主嗔了梅蕊一眼:“淑妃留著好聽的話哄陛下去,我可不需要你哄。”
榮安郡主跟梅蕊說笑了一陣子才說起正事來:“梅郎根據許大官人的迴音推斷平家不但不會繼續供著中宮跟懷恩侯府使錢,興許還會生出嫌隙來。就因為梅郎是外來的,平家可沒少排擠他。哼,我巴不得平家跟皇后一族鬧起來呢。”
梅松寒在開封如何把生意做起來他對梅蕊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雖梅松寒背後有今上這個靠山,可開封城那些鉅商的背後誰又沒點兒靠山呢?
那會兒今上還只是皇子,處於爭儲階段,又恐被老賊王桂盯上梅蕊,故而梅松寒可以說是小心翼翼。
梅松寒在跟榮安郡主坦白他是木元帥的家臣,以及梅蕊的身份後,為了進一步籠絡榮安郡主他便講了不少早年紮根開封的舉步維艱。
梅松寒還是很懂怎樣取悅,拿捏女人的,榮安郡主在瞭解到梅松寒踏著荊棘叢生的路一步步走到如今對他除了欽佩外更多的還是心疼。
知君不易,故我不捨。
小疏影跟曹倩還沒玩兒夠,小夥伴就要跟著母親出宮去了。
看女兒因為跟曹倩玩兒的不盡興,梅蕊便撫摸著小丫頭的腦袋哄她:“再過個把月你就開始讀書,那會兒倩娘跟瑟兒,還有你二皇叔家的四堂姐瑞琪天天陪你玩兒,興許那會兒你還嫌她們吵呢。”
“我才不會。”被母妃一鬨小公主便一點點展顏,“母妃,我想四哥了。呦呦每天逗能見到大哥,為何我不能也每天見到四哥?”
小疏影最樂意跟五公主比較,看到五公主有親哥哥陪著玩兒,她眼饞了,也希望四哥能回來。
梅蕊繼續溫柔哄著小公主:“你四哥身體還沒好利索,故而不能回宮陪你玩兒。等年後你自己去求你父皇,你父皇許你出宮去看你四哥,我自不會攔著。”
梅蕊知道今日皇帝在勤政殿接見諸國正旦使,沒有幾日就要過年了,而諸國使臣在驛館也盤桓了一陣子若再不宣他們入宮覲見就說不過去了。
諸位外使先單獨覲見大燕天子面呈國書,以及本國君上的信函。
年初一,諸國使臣還要一起上殿恭賀大燕天子新年,若無他事再逗留幾日便可以啟程回國。
來賀正旦的國使不少,皇帝到不是每國使臣逗會單獨召見,像一些蕞爾小國則會幾家共同被宗主國天子召見。
若大燕有儲君的話,接見蕞爾小國的任務便交給東宮太子。
宋嘉佑對邦交上跟太上皇略有不同,不管大國小國他的態度逗儘量一致。不管是像北蠻這樣的大國使臣,還是焦趾,琉球這樣的彈丸小國均被大燕天子單獨召見。
大燕這位新天子給這些外邦大使們的印象就是如沐春風,友愛鄰邦,有君子風度。
梅蕊本以為皇帝今晚不會來攬月閣,她昨晚半夜來了例假皇帝是知道的,同時她也按照規矩吩咐宮女在宮門掛了紅。
妃嬪若處於經期是不能侍寢的,自己的居處必須得掛紅。若妃嬪處於經期,卻不曾掛紅就是違反宮規,就等於給了皇后借題發揮的機會。
梅蕊深知掛紅的重要,不管是在王府還是後宮她都不曾在這事上頭馬虎過。掛紅了皇帝若還要駕臨,那就不是妃嬪的責任了。
小腹還是有些不適,梅蕊只想蝸著,皇帝來了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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