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松寒跟原配煙嵐雖然沒多少男女之情,但他對長子長林卻一直疼愛,看重。
梅長林不光很會讀書,騎射和算數也不在話下。
梅長林頗有嫡長子的風範,小小年紀的他就知道要給下面的弟弟妹妹們做榜樣,為爹爹分憂。
他雖不懂父親跟繼母榮安郡主為何不住在一起,每逢初一十五他都會帶著幾個年長的弟弟去郡主府向繼母請安。
看到長林又長高了不少梅松寒由衷的感到欣慰,他慈愛的看著正一般一樣向自己請安的兒子:“大郎,聽你的郡主母親說爹爹不在期間你照舊領著弟弟去府上請安,還給雪娘帶玩具,越發有兄長風範了。”
被爹爹誇獎小長林開心的眉眼彎彎,卻還沒忘了自我謙虛:“孩兒還需爹爹跟郡主母親繼續教導。”
梅松寒看到小傢伙不忘謙虛頗為滿意:“去把你最近幾日寫的大字拿來給爹爹瞧瞧,把二郎三郎,四郎一同叫來。”
梅松寒跟家人團聚的同時欽差蘇凌風在御書房奏對,從午時左右進到御書房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不知不覺夕陽西斜。
蘇凌風走出御書房的時候最後一抹夕陽的也已經消失殆盡。
蘇凌風在嶺南待了小半年的時間,他手持天子劍替朝廷法辦了一大批屍位素餐的大小官員,同時他對嶺南的風土人情也摸了個徹徹底底。
蘇凌風最擅長的還是刑名,回京三日後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換了新人,原先的大理寺少卿蘇凌風則晉升為了刑部侍郎。
取代蘇凌風做大理寺少卿的是原開封府尹白明銳。
白明銳跟蘇凌風一樣在刑名方面頗有天分。
在唐朝大理寺少卿的品級高於刑部侍郎,而在大燕朝刑部侍郎為從三品,大理寺少卿為從四品。
蘇凌風本就是最年輕的大理寺少卿,而今又成了最年輕的刑部侍郎,一時間可謂是風光無量,炙手可熱。
朝中能於蘇侍郎一樣備受矚目的便是榮安郡馬梅松寒。
為了跟梅松寒單獨見一面,梅蕊不得不使勁渾身解數來取悅皇帝陛下。
宋嘉佑不樂意讓梅蕊跟梅松寒單獨見面,可梅蕊又是求又是哄,又是由著自己模仿《春宮圖》裡那些羞人的招數,身心豔足了的皇帝陛下也就有求必應了。
天寒地凍的,梅蕊自然不好出宮去梅宅,梅松寒由榮安郡主陪著入宮向太上皇,太后請安,順道去攬月閣向淑妃問安既合乎情也合乎理。
榮安郡主要給梅蕊和梅松寒打掩護,她在得知二人之間並非真的堂兄妹後她完全不介意他們單獨接觸是假的。
榮安郡主在確定叩不開梅松寒的心門後,她便說服自己於之維持當初奉旨結親的狀態——雖相互扶持卻各自為政。
榮安郡主經歷過跟原配曹郡馬的生離死別後早就大徹大悟,寡居五年的人情冷暖更讓她明白了什麼是最重要的。
於榮安郡主而言跟梅松寒保持目下的這種關係對彼此都好,另外她同梅蕊往來的多了,她已經把梅蕊當可以說體己話的密友。
室內再無旁人後,梅蕊便迫不及待的向梅松寒詢問木霄漢的情況:“兄長不可以對我有所隱瞞,務必知無不言。”
梅松寒忙給了梅蕊一個安心的眼神:“梅兒莫要擔憂,三將軍已不似昔年那般莽撞。他對隨先生也算言聽計從,自奉旨去嶺南至今從未做過任何出格之事。”
得知三哥卻有長進梅蕊面露欣慰之色:“三哥能變得越發沉穩,我便放心了。隨先生是兄長親自物色的,自然是面面俱到,三哥能聽幕僚之言,在好不過。”
梅松寒目光和柔的從梅蕊身上逡巡而過:“昨日陛下召我於御書房奏對,透過陛下偶爾流露的隻言片語我可以推測他在為北伐積極準備。梅兒,你該清楚當年還是儲君的陛下賜三將軍湛盧劍的深意。”
提起北伐來梅蕊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她起身朝梅松寒走進,而後緩緩上前牽起男人的袖子:“兄長,我不希望三哥有朝一日在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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