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唐駙馬而言和大公主的洞房花燭卻沒有事先預想的那般美好。
坐在床沿上的大公主美麗,高貴,眉宇間透著身份所賦予的傲氣。
“公主,時辰不早了,你我該安歇了。”唐駙馬小心翼翼道,龍鳳花燭下那張年輕英俊的面龐上帶了一抹靦腆。
大公主倨傲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英俊男子,語氣淡然的開口:“唐守禮,往後在本宮面前要自稱臣,不要一位本宮嫁給你,你就能跟本宮平起平坐了。”
“臣都記住了。”唐駙馬訥訥的回應。
大公主輕蔑的哼了一聲:“待回門後,你便同本宮搬去康寧公主府,平常你若惦念你的父母和兄弟姊妹同本宮知會一聲便可回來探望。”
賜婚詔書頒下之前,大公主和唐守禮先在御花園見了一面。
在大公主的印象裡唐守禮本人比畫像上更加英俊瀟灑,人瞧著有些悶悶的,這樣也好,好拿捏。
唐駙馬對大公主的印象便是姑娘美麗,高傲,他很清楚對方是公主怎可能不傲呢?
他雖在仕途上沒有野心,若不是為了家族他大概不會尚公主。
只是唐駙馬沒想到新婚夜大公主就跟自己擺公主的架子,立規矩,他還能如何?硬著頭皮伺候唄。
大婚之前,大公主已經由宮裡的姑姑教了夫婦大倫,只是她沒想到初嘗淨果會如此痛苦。
唐駙馬雖無侍妾,身邊侍奉的都是小廝,不過在十五歲那年他出於好奇跟著幾位衙內去過青樓。
自那後他偶爾會去一次青樓,因去的不算頻繁,故而才沒有被冠上風流衙內的名聲。
正因為帶著情緒,加上大公主太嬌氣,端著不肯配合,所以洞房花燭對這對新婚夫婦而言很不愉快。
大公主的乳母喬氏奉命跟來駙馬府服侍,自生母去了後大公主對乳母越發敬重,甚至還帶了些依賴。
次日,大公主便單獨把喬氏叫來身邊。
“唐駙馬那個混賬竟把我弄疼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大公主不管不顧的發起脾氣來。
喬氏忙小心翼翼的安撫,哄勸:“我的小祖宗啊,女子頭一次經歷人事確實會不舒坦,你和駙馬處的久了一切便會愈發好起來的。公主啊,平常您脾氣大些不打緊,閨房裡您務必要溫柔。您若總端著把駙馬嚇著了,不能人道了,受苦的可是公主您呢。”
身為乳母喬氏自然清楚大公主的脾氣,她還擔負著梅皇后交代的使命呢,不得不耐著性子把某些事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大公主聽。
大公主把喬氏的某些話聽進去了,新婚次晚夫婦倆人再行大倫時明顯和諧多了。
新婚第三日,大公主需帶著駙馬入宮謝恩。
宋嘉佑在大慶殿賜宴,而後群臣們上賀表,至此公主大婚算是徹底告一段路。
“皇姐,姐夫有沒有欺負你?”三皇子滿眼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姐姐,“若姐夫欺負你,我便領著兄弟姐妹為你撐腰。”
大公主笑著摸摸三皇子的頭:“放心吧,駙馬若敢欺負我,我便讓他們唐家人都沒有機會在開封立足。三郎,到是你,你把你兩年的俸祿和庫裡的好東西都給我當嫁妝,許昭儀可曾給你臉色看?”
三皇子忙搖頭:“許娘娘待我極好,我就算把自己全部家當都給長姐,許娘娘也不會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