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李羨對端華言聽計從,俯首帖耳是礙於她郡主的身份,如今端華不過是個縣君,她的孃家兄弟們更是逐漸疏遠了她,李羨便越發對妻子不假辭色。
面對丈夫的指責端華歇斯底里:“你當初可是阻撓我啊,你悶不吭聲,默許我做這一切到頭來卻指責我。李羨,你不要以為我地位不如從前你便想拿捏我,哼,我身上流淌著皇族的血,任何時候你都沒有資格在我面前頤指氣使。”
被廢為庶人後,李沁被關在了李氏家廟中反省思過。
不過李沁還是知曉了表哥沈繹考上狀元的喜事。
李沁沒有想過要偷偷跑去跟表哥見面,她很清楚姑母死的那一刻自己和表兄便再無可能了。
她不恨表哥,她只恨自己,更恨拆散他們的父母。
大皇子府,皇子妃周氏的身孕有兩月餘,身段依舊窈窕,嫋娜。
得知大皇子已下朝回府,周氏便遣侍女把大皇子請來正院。
大皇子一聽妻子有請,他顧不上更換朝服便匆忙來到正院。
成婚一年,小兩口一直如膠似漆,琴瑟和鳴。
得知自己有身孕後,周氏更是主動抬舉大皇子的兩位侍妾。
兩位侍妾是大皇子成婚之前進府的,二人是胡貴妃親自挑選來幫兒子開蒙的。
與周氏成親後,大皇子便不曾召幸二人,哪怕頭幾個月因周氏有傷二人不能圓房,大皇子亦不再召幸二人。
與周氏圓房後,大皇子便只呆在正院同妻子你儂我儂,若到周氏換洗的那幾日,他便住在前院。
成婚一年,周氏便有了身孕大皇子是很歡喜的,他對周氏正是情到濃時,自然不會打理兩位侍妾。
不過周氏能主動抬舉二人,這讓大皇子頗為感動,男人麼都希望自己的妻子賢惠大度。
大皇子還以為是妻子身體不適,故而匆忙趕來,額頭上噙了一層細汗。
周氏忙親自用貼身的帕子幫大皇子拭汗:“都怪妾不好,沒有讓丫頭把話說清楚,害殿下為妾擔心了。”
大皇子目光溫柔的看著妻子:“不打緊,玉娘身體無恙我便放心了。母妃說孕婦最忌諱孕中多費心勞神的,玉娘切莫傷神。”
周玉蟾柔聲道:“妾有個堂妹年初及笄,前日她親眼目睹了狀元跨馬遊街的風采便生了欽慕之意。”
大皇子瞭然:“若我沒有記錯玉娘可是在說周家七娘子?”
周玉蟾溫然一笑:“殿下好記性,正是七娘。殿下也知妾的二伯去的早,七娘姐弟由我們幾房輪流看顧。”
周玉蟾的二伯十年前戰死於北蠻入侵時,除了已經成家的長子外其餘幾個子女都還年幼。
周玉蟾跟堂妹感情向來深厚,得知堂妹心悅於新科狀元,她便希望能促成。
周玉蟾迫切希望促成堂妹和新科狀元的金玉良緣還有她不可言說的私心,她可沒有忘記去年大婚之前那一場飛來橫禍啊。
李沁這個罪魁禍首被廢為庶人,其母被將爵對於周玉蟾這個受害者而言遠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