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看。
彷彿是想要看看，林玄究竟有什麼奇特之處。
人怎麼可以妖孽到這個地步！
縱使老院長見識無數，也搞不懂了。
林玄只是呵呵一笑，並沒有說太多。
關於系統的存在，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除了他自己之外，誰也不可知曉。
便是最親近的父母，兄弟姐妹，也斷然不能告知他們，否則，只有害處，沒有一點好處。
林玄不說，白無涯自然也不會刨根問底的去問。
而且，他再怎麼說，也是林家人啊……
他看著林玄，緩緩嘆息，開口說起了另外的事。
“林小子，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且聽好。”
“老夫這一次假死，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原本還有幾十年可以苟活，如今，壽元消耗，怕是隻有幾年的活頭了。”
“所以……在我生命的最後，我想將太初聖天院長的位置，交給你。”
白無涯臉上浮現出苦笑和落寞的神色。
但更多的，還是釋然。
人終有一死。
哪怕是修士，也不過是多了幾千幾萬載壽數罷了。
他曾有過好友。
有過妻兒。
但最終，全都在時光的摧殘中失去。
年少時的狂傲。
青年時的恣意。
中年時獨霸一方，也曾鬱郁不得志，也曾醉臥美人膝。
如今，他老了。
在太初聖天做了這麼多年的院長，收養了無傷那個好孩兒，還為未來的太初聖天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接班人。
一切都夠了。
白無涯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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