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太初聖天內，申屠豐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無論是實力境界，還是在人前的知名度。
這不是壞事。
但一人崛起，就註定了有一人沉寂。
這本是正常的事情。
可偏偏，沉寂的那人，是眾人寄託厚望的存在。
那個不敗的神話。
那個在林玄出現之前，始終都是太初聖天第一人的天驕。
隨著申屠豐漸漸凸顯，他就這麼不聲不響的在太初聖天內銷聲匿跡。
不少人都在說，他之所以如此，便是因為經歷了林玄和弒初盟聖子的兩次打擊，沒能撿起來破碎一地的信念和決心，徹底一蹶不振。
學院中，關於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少。
申屠豐都突破了，但是萬仞山卻一點聲響都沒有。
不少聖師都惋惜不已。
尤其是在看到人群中拿到灰撲撲的身影時，更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十院大比乃是大事一件。
這般的事情，萬仞山當然也不會錯過。
但他出現在人前的樣子，著實讓眾人驚愕，且心中悵然。
灰色，是之前從來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的顏色。
可現在，他只穿了一身寬大的灰色袍子，披頭散髮，臉色平靜到死寂，那張原本還算是風神俊朗的臉龐，此刻早已瘦到脫形，顴骨因為暴瘦而凸起，簡直不能更頹喪。
這般不修篇幅的模樣，一看就是才出關不久。
但是，他身上一點都沒有靈力波動。
只有濃濃的寂靜。
一看就是……
突破失敗。
在申屠豐站出來表明心志的時候，他更是沒有做出一聲回應，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裡看著，眸光中絲毫沒有光亮，更沒有波瀾。
眾人又是心中錯愕，又是為這昔日天驕的隕落感慨。
萬仞山何嘗察覺不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但他並不打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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