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子們，更是沒有任何低品階的天命，皆是妖孽，人中龍鳳。
但是……
回想自己這一路走來，林玄搖搖頭。
經歷的越多，他看的也就越淡然。
如今的他，已經度過了最困難的時期，對於弟子的資質，也不再有任何要求——或者說，本就沒有要求，只是那時候，一切都剛剛好，送上門的弟子，沒有一個是天資差的罷了。
原本，他並沒有什麼收徒的打算。
連中州，都是不小心被捲入進來的。
但如今，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林玄望著面前的少女，心中一動。
“我雖然沒有收婢女的打算，但是，卻有意收徒，你可願意成為我的弟子，方韻兒？”
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和安撫。
方韻兒的天資是不好。
沒錯。
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嗎？
這重要嗎？
且不說，他現在的境界，不管是什麼樣子的天資都能夠教導的出來，就說他還有系統。
在投資返利的加持之下，天資不好算是什麼？
王焱最開始的天資就好了嗎？
只要他實力夠強，還有系統，這些，完全都不叫事。
而方韻兒聽著林玄的話，倏忽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極了。
她呆呆的張開嘴，滿是不可置信，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痴心妄想，以至於聽錯了林玄說的是什麼。
收……
收徒？
收自己？！
“可，可是，我的天資並不好……”
她沒有答應，而是糾結的捏住了帕子，滿臉都是難堪。
這可是拜一尊聖境……不對，是，最少都是一尊聖境的強者為師尊啊。
她，她在這之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想過這般的餡餅會直接從天而降，砸在自己的頭上。
除了最開始的激動喜悅之外，方韻兒心中產生的第一念頭，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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