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回得很快,說這種藥在複查後,確認體內沒有炎症,就不需要再吃了。
時知渺向同事道了謝,而後下樓,徐斯禮已經在餐廳吃早餐了。
“早啊徐太太。”
他聲音裡滿是春風得意,可想而知心情有多好。
“……”時知渺一點都不想知道他為什麼心情好。
無視他的笑臉,走到客廳,倒杯溫水。
蒲公英一大早就活躍得不行,在時知渺的腳邊轉來轉去,想讓媽媽抱。
時知渺暫時沒手抱它。
小傢伙等不及了,突然立起上身,兩隻厚實的肉爪“啪”地搭在了時知渺的大腿上。
好巧不巧,精準地按在她最痠軟的那片肌肉群上!
時知渺猝不及防,“嘶”地輕抽了口氣,整個人向後跌坐在沙發裡。
蒲公英:“汪汪!”媽媽你怎麼不抱住我!
昨晚才說蒲公英只是個寶寶的人,這會兒就翻臉不認狗了,沒好氣地捧住它的大腦袋:
“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大狗了!很重的!”
蒲公英:“汪嗚!”才不是!
餐桌那邊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輕笑。
時知渺一眼瞪過去!
徐斯禮馬上做了個閉嘴的動作,但眼睛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時知渺冷著臉說,“你的檢查報告裡,有說你體內還有炎症嗎?沒有的話,那個消炎藥不用吃了。我問過我同事,那個不能長期吃的。”
徐斯禮慵懶地“嗯哼”了一聲:“我想起來醫生也讓我不用吃了,我昨晚是忘了。多謝徐太太如此關心我。”
時知渺過去吃早餐,徐斯禮已經吃完,好整以暇地喝著咖啡,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慢悠悠地問:
“今晚還繼續嗎?徐太太看起來‘傷’得不輕,要不休息一晚?”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時知渺幾口喝完了小米粥,又扯了個紙袋裝了幾個小籠包,“我上班要遲到了,先走了。”
她腳步略顯倉促地走向門口。
關上門前,她聽見身後男人再也抑制不住的大笑聲,肆無忌憚至極。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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