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時知渺越來越愛他,可她每多愛他一分,他對沒找到薛昭妍的不安感,就會加重一分。
薛昭妍就像懸在他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知道劍總會落下,卻不知道它什麼時候落下?
徐斯禮舔了一下被時知渺咬破的唇角,眼神暗了幾分:“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到她。”
“是。”
徐斯禮掛了電話,將剩下的冰水喝完。
回到臥室,卻見時知渺又醒了過來,正趴在潔白的枕頭上看手機。
徐斯禮掀開被子躺進去,伸手擰開她那邊的床頭燈,順便抱住她:“還不睡覺,在看什麼呢?”
時知渺側著腦袋看他:“睡不著,對比一下病例,看哪個適合做公開演示手術。”
徐斯禮瞥了眼她的手機螢幕:“我幫你選。”
時知渺倒是好奇了:“你要怎麼選?”
徐斯禮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的幾個人名上點了點:“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
手指最後停在一個叫“李明”的名字上,徐斯禮打了個漂亮的響指:“就他了。”
“……”什麼跟什麼啊?
“誰跟你說可以這麼草率的?”時知渺推開這個搗亂的男人。
徐斯禮一把將她摟回懷裡:“睡覺,不睡就再來一次。”
!時知渺才不要。
徐斯禮輕輕一笑,關掉了燈,抱著她:“真睡不著的話,我給你講故事,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講什麼故事?”時知渺抬眼,“你的情史?”
徐斯禮懶洋洋地說:“自不自戀啊徐太太?居然喜歡聽自己的戀愛史?”
“……”
她說他的情史,他就說他的情史就是她的戀愛史,變著法兒說他只跟她有改過“情”。
時知渺明知道他是花言巧語,但還是被哄得嘴角揚起。
這個狗男人,只要他想,真的沒誰能逃過他的攻勢。
徐斯禮將手臂給她當枕頭,隨意地說:“我給你唱歌吧,唱那首‘小蝸牛之歌’。”
……時知渺其實也沒那麼想聽。
·
與此同時,南城城中村一棟極其不起眼的破舊居民樓內。
薛昭妍面色驚恐地看著不斷朝自己走近的人:“你是誰?你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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