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渺懵了幾秒鐘,才找回聲音:“什麼叫你們要去領證??紓禾,他是不是逼你了??”
說著立刻將陳紓禾拉到自己身後,警惕地看著陸錦辛,“你別怕,我們來了,他要挾不了你!”
陸錦辛的目光先是在時知渺拉著陳紓禾的手腕上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微笑:“徐太太怎麼這麼說話?”
徐斯禮抬起眼皮:“我老婆這麼說話怎麼了?”
陸錦辛輕輕一笑:“徐先生還是這麼愛老婆,但是我跟姐姐也是彼此相愛啊,您這麼否定我們的感情,也太不尊重人了。”
陳紓禾忍不住吐槽:“誰跟你相愛了?別給自己加戲。”
“就是,別給自己加戲!”時知渺拉著陳紓禾就往車的方向走,“懶得跟你說了,紓禾,我們走。”
陸錦辛淡薄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姐姐,出爾反爾,不是正派的做法吧?”
陳紓禾的腳步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轉過頭對陸錦辛說:“你自己開車,我跟渺渺一輛車,我們民政局見。”
陸錦辛眯了眯眼:“那好吧,姐姐,不要跑哦。”
陳紓禾一言不發,拉開車門上車。
時知渺皺了皺眉,也緊跟著上車,直接問:“你真的要跟他領證?他怎麼逼你了?你別妥協啊,我們都來了,他要挾不到你了!”
陳紓禾靠著車門,雙手抱胸,咂了咂嘴道:“一開始我是不同意,誰要跟那個精神狀況不穩定的神經病結婚?但是吧,他媽媽來了之後,開出了一些條件,還挺讓人心動的。”
她雙眼發光,“888萬美金啊,摺合成人民幣那可就是天文數字!咱姐妹有了這筆錢,以後誰的臉色都不用看!”
“男模我們可以一叫就是18個,一人給我們按摩一隻腳趾,剩下8個還能給我們捏腿捶肩,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妙!”
徐斯禮上了駕駛座,聽到這話,皮笑肉不笑道:“難怪陸錦辛纏著你不放呢,你們倆的病情也是不相上下,這就叫同性相吸。渺渺,到前面來,坐副駕駛。”
別讓這個瘋婆子玷汙了。
時知渺卻沒有任何開玩笑的心情:“你別不正經了!”
陳紓禾這才正色了一些,道:“他媽媽還說,可以幫我解決掉秦牧川,還有,我能主宰我媽媽的命運。這是我想要的。”
時知渺頓了一下,她知道陳紓禾心裡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那件事:
“如果你只是為了報復秦沐川,那你不用答應跟陸錦辛結婚,徐斯禮就能幫你做到。”
徐斯禮一邊啟動車輛,一邊往後視鏡瞥了一眼:“上次我說能幫你處理他,你不是還很硬氣,說不需要嗎?”
陳紓禾說:“那是因為我不能給渺渺落下口舌,萬一你們以後吵架,你對渺渺來一句‘我對你夠好了,我甚至還幫你姐妹解決她家裡那些事,你出去看看有哪個老公會連老婆朋友的事情都管,我都為你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這種吵架都矮人一截的事兒,我才不會做呢!”
徐斯禮氣極反笑:“你有病?天天幻想我們吵架。”
陳紓禾抓著前排的座椅,義正詞嚴道:“那是因為你前科累累!誰知道你是不是短暫地做人,過段時間又變成狗?”
“當年你跟渺渺才叫如膠似漆呢,不也是說‘出軌’就‘出軌’,說冷掉就冷掉?我告訴你徐斯禮,渺渺因為你患憂鬱症的事,我能記你一輩子的仇!”
“……”徐斯禮舌尖舔了一下腮幫,這事兒他確實無可辯駁,每次提起來氣勢都矮一些,嘖了一聲,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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