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渺:“……”(??_?)
“所以你說他綁架我、囚禁我,對,這些都是真的。但他不是因為我‘是他的東西’才這樣做,他是真的不會別的辦法。他身上有很多病,比如感知不到疼痛,再比如情感缺失,喜歡一個人要怎麼留她在身邊,他不知道,只會用強。”
時知渺沉默了很久。
然後說:“你這是在同情他。紓禾,心疼和同情,都不是真的愛情,你清醒一點。”
“不是。”陳紓禾搖頭,“渺渺,我沒有混淆過同情和愛情,我很清楚。”
時知渺看著她。
陳紓禾想了想,說:“我心疼他,但我也怕他。我理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我不認同他做的事。我知道他有多慘,但慘不是免罪金牌。”
“可他在我面前會笑、會撒嬌、會賣慘、會裝乖,他知道自己有病,也知道我討厭他那些做派,他其實在改……雖然改得很爛。”
時知渺嘴唇抿成一條線:“我還是覺得,你現在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了。”
陳紓禾:“……”
陳紓禾忍不住說:“渺渺,你說這話的樣子,讓我想起當年。”
時知渺:“當年什麼?”(▼ヘ▼#)
“當年我看你和徐斯禮也是這種心情,對你恨鐵不成鋼,覺得你沒出息,哪根筋搭錯了對那個王八蛋還餘情未了。”
徐斯禮和陸山南就是在這時候進門的。
徐斯禮剛好聽到陳紓禾最後那句話,眉毛一下挑起來:“陳紓禾,你到底什麼時候能不挑撥我們夫妻感情?”
陳紓禾一點都不心虛,笑嘻嘻的:“我沒挑撥你們的意思,就是渺渺生氣了我逗逗她。”
徐斯禮嘖了一聲:“你還惹我老婆生氣?更該死了。”
“喂!”時知渺立刻瞪過去,“你罵誰呢?紓禾只能我罵,別人不行!你也不行!”
徐斯禮:“……”
陳紓禾立刻湊過去跟時知渺貼貼:“我就知道我的渺渺寶貝捨不得真的跟我生氣~~”
陸山南莞爾。
時知渺抬起頭看他:“哥,陸錦辛現在怎麼樣了?我想跟他談談。”
陸山南問:“談什麼?”
“讓他以後不要再來糾纏紓禾。”
陸山南無可無不可地笑了一下,說:“不用麻煩了,他不會再來打擾陳小姐了。”
陳紓禾一愣。
時知渺也沒反應過來:“為什麼?”
陸山南沒有解釋,只是說:“總之就是不會。渺渺,你們在紐約多玩幾天,費用算我的。我就是來跟你打個招呼,等會兒還有個飯局,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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