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懷疑她故意拿這件事做藉口嗎?還是因為這件事感覺失落和不爽?
想到這兒,她有些慌,想解釋,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種事,解釋了反倒會很奇怪。
她欲言又止,陸浮舟卻像是沒看到。
他走上前,扶著她到床邊坐下來。
沉默幾秒後,他又一言未發的出了門。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沈繁星心落了下去。
二十分鐘後,陸浮舟始終沒回來。
沈繁星給前臺打了通電話,讓前臺幫忙買了包衛生棉。
又過了十五分鐘,陸浮舟還是沒回來。
沈繁星估摸著他應該也不會回來了。
痛經的感覺來到猛烈,沈繁星躺在床上,小腹一陣翻天覆地的疼,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鈍鈍的刀,在她的肉裡猛絞。
她疼的坐立難安,躺在床上,弓的像只燒熟的蝦。
痛經是她身體的老毛病了。
當初她仗著年輕不愛惜身體,後來結婚後又沒好好休養,幾乎每個月都會疼這麼一次。
最嚴重的時候,她甚至進過醫院。
但因為止疼藥過敏,用藥也需要十分小心。
所以平時她一般是能撐就撐,實在撐不下去再吃藥。
可她的藥都在房子裡。
平常人分不清各個止疼藥的區別,她也不敢讓前臺代勞。
想了想,沈繁星給陸浮舟發了條簡訊,準備先回去,然而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疼痛似乎來的比以往更劇烈。
她還沒走到門口,就疼的直不起身來。
“你這是要去哪兒?”
此時酒店的房門被開啟,略有些詫異的嗓音自頭頂傳來。
沈繁星抬起頭,這才發現是陸浮舟。
“你怎麼回來了?”她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