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寒上了車,重重的甩上車門。
車身重重的響了一聲。
李格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傅煜寒恨不得要殺人的眼神,暗暗嘆了口氣。
不用猜,總裁又和沈繁星吵架了。
不過,李格倒有些欣慰。
能吵架說明情緒有了宣洩的出口。
不像今天,傅總到達陵園後,看到墓碑上沈繁星提名的“吾女沈希希”後,便像是丟了魂一樣,在墓前不吃不喝的呆了一整天。
這樣的傅煜寒,他只在幾年前見過。
那時候傅文仲因為腎臟衰竭,傅家到處找不到合適的器官,最後醫院下了病危通知,傅家所有人都慌了陣腳,顧嫻月甚至已經聯絡好了人辦理喪事。
那時候向來理智的傅煜寒無助得像今天一樣。
李格默不做聲的等著傅煜寒將怒氣發洩完。
本以為他會像之前一樣,很快將事情拋到腦後,可誰知,許久後,傅煜寒倚著後椅,低聲問他:“李格,這次,是不是真的是我做錯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厭惡沈繁星,討厭沈繁星,希望沈繁星能離他遠遠的。
可今天,當發現沈繁星站在他的對面,為另一個男人說話時,他卻氣的快要發瘋了。
聽到傅煜寒反思,李格有些震驚。
他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
傅煜寒是從來不會說這種沒有信心的話。
他沒敢說話。
就算傅煜寒錯的再離譜,但他是老闆。
老闆是從來不會喜歡聽員工說他錯的話的。
李格想了想,道:“傅總,夫妻之間的事,是沒有對錯的。”
“如果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像以前沈小姐對您那樣去做吧。”
五年來,李格是知道沈繁星有多愛傅煜寒的。
有時候沈繁星做的連他都感動。
他覺得,如果傅煜寒對沈繁星還回去的有一半的愛,兩人或許都能成為寧城的恩愛夫妻。
傅煜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向窗戶外,片刻後,黑色的眸子微微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