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來講,傅煜寒是競品公司的老闆,她甚至都不該告訴他這件事。
但沈繁星看不慣他剛剛盛氣凌人,看不起UME的模樣。
傅煜寒看著她冷漠的模樣,聽著她毫不避諱的揣測他毀掉證據的話,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氣。
他怒極反笑:“沈繁星,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沈繁星點了點頭:“既然知道,你就去找你可理喻的葉菁吧。”
傅煜寒:“......”
傅煜寒哪兒受過這種氣。
可偏偏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此時的沈繁星有種說不上來的可愛。
她在吃葉菁的醋?
果然,她心裡其實還是有他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想到這兒,傅煜寒便冷靜下來。
他沒再跟沈繁星討論公司的事,手伸進口袋,將裡面的戒指攥在掌心。
是那天他去懸崖下找沈繁星時找到的那枚戒指。
他記得這枚戒指是陸浮舟送給她的,當初沈繁星為了這枚戒指,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水裡,差點被淹死。
雖然他很想扔掉。
扔的遠遠的,讓沈繁星再也見不到,他也眼不見心不煩。
但他也看明白了,沈繁星對這枚戒指看得很重要。
沈繁星是一點點被他傷透心的,那他現在要一點點的將沈繁星的心重新修補好。
這枚戒指他再看不順眼,但能夠重新整理沈繁星對他的好感度,那他就得留下來。
想到這兒,傅煜寒將手遞到她面前,出聲:“我......”
話還沒說完,這時身後一輛車駛來,穩穩的停在他們旁邊。
剛才沈繁星還提到的“可理喻的葉菁”從車上下來。
她快步走到傅煜寒身邊,臉上滿是擔憂,頭髮也微微有些凌亂。
看得出來是在著急。
“煜寒?你怎麼在這兒?”
“我接到醫生的電話就趕緊來找你了,醫生說過你的傷還沒好,現在還不能離開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