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治好你身上的病!”
獨孤天川此話一齣整個現場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一陣轟天的大笑。
只是這些不是帶著善意的笑容,而是帶著嘲弄以及看瘋子一樣的笑容,當然了,這其中不包括當事人蕭清然。
因為只有她自己本人才知道,這個男人的話到底對不對?
“你是誰?”
猛然踏前一步,蕭清然原本溫柔的神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厲之色,看向獨孤天川的眼神也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而隨著她神情的變化,場中的氣氛也陡然間變得凝重起來,而瀟清然原本給人如沐清風的感覺也瞬間變成了一種沉重的壓力射向所有人。
“嗯?”
原本還在看笑話的眾人見到蕭清然如此表情皆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夥伴的表情不對。
而且他們可是深深知道自己這個同伴別看平時對人和善,但凡是惹到了她的人下場沒有一個好的,也只有他們這些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夥伴才知道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難道.....”
眾人相視一眼,能夠看到各人眼中的詫異。
“我?”
輕輕一笑,獨孤天川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對方那強大氣勢的影響,甚至能夠感受到其中的一絲輕蔑。
而他的這淡然一笑卻讓蕭清然心中的怒火瞬間點燃。
要知道她身上這毛病已經持續了起碼五年,看過眾多的名醫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檢查的出來,更不要說治好了。
在這五年間她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過的生不如死,如果要不是顧及自己父母親人還在世,她早就離他們而去了。
原本這只是她們蕭家內部的訊息,但現在卻猛然間從一個從未見過面的流浪漢嘴中聽到可以治好她的病,換做任何人估計都不會心情平靜的吧?
身上凌厲的氣勢再次攀升,蕭清然這一刻給人完全就是一副女王的強大氣場,周圍所有人甚至都感到一股冰冷的氣息瞬間就浸入了他們的骨頭,忍不住紛紛打了個寒顫。
“爸爸,我怕!”
就在這時獨孤天川懷裡的小姑娘似乎感到了害怕,縮了縮自己的小身體小聲說道。
而那個男孩則也是不自覺的往獨孤天川靠了靠,但一雙大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漂亮的阿姨。
至於說那隻小黑貓本來已經完全平了下來的毛髮瞬間又是豎了起來,長長的尾巴高高立起,身體拱起四肢蓄勢待發,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狠狠的望著瀟清然,似乎只要對方有什麼動作它立刻就要發起攻擊一般。
“別怕別怕寶貝,有爸爸在沒人能夠傷害到你!”
將自己破舊的單衣往自己女兒身上再次裹了裹,獨孤天川一手輕輕拍著自己女兒小小的身體安慰她,另一隻手則是溫柔的拍了拍了自己兒子的頭,示意他放輕鬆。
隨後獨孤天川將目光看向自己從小養大的小黑貓荔枝,眼中閃爍著一種仿若父親看孩子的那種溫柔神采。
“荔枝,回來!”
本來死死盯著蕭清然的小黑貓聽到獨孤天川的聲音瞬間就恢復成平靜的狀態,掉轉頭看了眼他,雖然它不會說話,但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感到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