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仲年見到自己妻子那滿臉的淚水,內心不由一顫,隨即將視線轉向床上的女兒,卻見她睡的非常香甜,雖然臉色依舊無比蒼白,但卻感受不到以前的那種痛苦。
痛苦?
心頭微微一愣,蕭仲年來到自己女兒身邊仔細的觀察著。
是的,真的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此時蕭清然真的仿若就是在熟睡一般。
而這個時候寧無缺也走了上來。
不同於蕭仲年的外表觀察,他看的卻是極為仔細。
只是越看內心卻是震驚。
剛剛還表現的猶如野獸一般瘋狂的女孩,此時卻已經陷入了最深層次的睡眠中,而且精神狀態可以明顯感覺到好了許多。
這......
抬起頭望向一邊的那個一臉淡然的男人,寧無缺第一次覺得獨孤天川讓他起了興趣。
“寧教授,你看我女兒.....”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的判斷,但蕭仲年還是希望得到專業人士的解答。
“放心吧蕭總,雖然我不知道清然小姐現在病情到底如何,但起碼現在是沒有任何危險的,而且我反而覺得她現在的身體狀態非常不錯!”
長出一口氣,寧無缺直起身來,神色複雜的看了眼獨孤天川,隨即鄭重地對蕭仲年說道。
“好,好.....”
聽到寧無缺這話蕭仲年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了眼一直沒有太多回應的這個男人,蕭仲年終於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太暴躁了,眼神中多了些許的尷尬,想要道歉卻又感覺拉不下面子,最終只是強扯著一抹微笑向獨孤天川點點頭。
見狀獨孤天川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對方隨即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息會。
雖然時間不是特別長,但他卻感覺到自己好似被車子碾壓過一般,全身都感到無比的痠疼,特別是腦袋,更感覺被無數的針刺一般,疼痛無比。
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剛剛運用的針灸耗費了太多的體力和精力,更何況他此時身體還沒有達到巔峰,這種強度的針灸對他是極大的考驗。
蕭仲年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有個性?
自己都向他微笑點頭了,對方反而閉上上眼在那休息,自己這是被鄙視了?
心中雖然有些不高興,但他卻也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剛剛做的確實不太得體,人家生氣也是應該的。
而且如果對方真的能夠治好自己女兒病的話,那麼他就是下跪道歉都願意!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緩緩流逝......
蕭仲年和蕭夫人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他們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女兒的臉龐,心中既懷著期待又充滿了擔憂。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清然的面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原本蒼白的嘴唇也開始泛起一絲血色。
正閉眼休息的獨孤天川突然睜開眼望去,隨即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他知道這是蠱毒正在逐漸消散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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