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時候他並不明白自己父親為什麼和其他父親不一樣,但卻是明白自己必須擔負起這種家裡男子漢的責任來。
所以現在對於獨孤天川的吩咐他並沒有感到多少壓力。
更何況他們現在也不需要和以前一樣四處去乞討要飯,丁浩來的時候給他們帶了很多的食物包括零食,這些足夠他們一段時間不需要擔心吃飯的問題了。
見到自己兒子的模樣,獨孤天川心下不覺一酸。
這些年是他欠自己兒子和女兒的!
“兒子,很快,很快你和妹妹就可以和其他孩子一樣,享受本屬於你們自己的童年了!”
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看著他那帥氣的臉龐,獨孤天川鄭重地道。
“如果要是丁浩叔叔他們來的話,而爸爸又沒法接待,你和他們說一聲,爸爸好了後會主動聯絡他們的!”
“嗯,我知道的爸爸!”
獨孤謹言話不多,但卻能讓人感受到他話語中的力量。
“好......”
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兒子,獨孤天川壓抑住內心泛起的痠痛,隨即抱起女兒,感受著女兒那瘦小的身體,獨孤天川內心希望自己快點好的慾望愈加強烈。
“啪嘰.....”
重重的親了一口自己的女兒,然後放下孩子,又隨即抄起小黑貓,在它那軟乎乎的毛髮上死勁的揉了揉,然後放下小黑貓拎起那些藥材和鍋,頭也不回的移動著輪椅進入了自己房間。
這段時間只能苦一下孩子們了,但很快,很快他們就會如其他孩子一般,擁有本該屬於他們自己的童年了!
房門緊鎖,獨孤天川望向自己面前已經熬好的一些藥材,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
陡然間他的手中出現一把鋒利的水果刀,這是剛剛他從餐桌上帶過來的。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拿起手中的水果刀對著自己那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臉上就狠狠地劃了上去。
霎那間鮮紅的血液就佈滿了他的整張臉,那些陳舊的傷疤再次被鋒利的水果刀割破露出如嬰兒嘴唇般的嫩肉,甚是可怖。
但獨孤天川臉色都沒有變化一下,彷彿這刀不是在他臉上所劃一般。
拿起身旁乾淨的毛巾擦乾臉上的血跡,透過臥室鏡子看去臉上的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湧出,獨孤天川並沒有感到驚慌,本來這些事情都在他的預料中,更何況他自己的力度心中也有數。
待見到一個鍋裡的中藥已經被熬成了一股黑色的濃濃黏稠膏狀物體,獨孤天川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拿起一把勺子塗在了自己的臉上。
只是一瞬間,一股極度的疼痛就從傷口處傳來。
既有那剛出鍋膏藥的極高溫度所帶來的,也有傷口處帶來的,但獨孤天川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只是透過鏡子將這些膏藥給塗抹均勻。
他進臥室前已經將電磁爐整個搬了進來,此時另一個鍋中的中藥也已經好。
這次他沒有直接喝掉,而是盛出來放在一邊冷著,直到溫度涼了下來方才端起來直接一口喝掉。
“呼.....”
獨孤天川可以對疼痛視而不見,但這種味覺上的苦澀卻是讓他有些受不了。
......起舉高高錘鐵柄一的好備準浩丁讓就前之起抄手隨,芒的戾狠和冽冷一著泛中神眼的他,雙己自了向,氣口一出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