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精瘦男子的慘叫聲在別墅大廳內迴盪。
他踉蹌後退數步,左肩已被甲蟲洞穿,鮮血如泉湧般噴濺在名貴的地毯上,而那隻詭異的甲蟲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弧線,再次朝他面門襲來。
"該死!"
他咬牙揮動僅剩的右刀,刀鋒與甲蟲相撞,火花四濺。
金屬交擊聲刺耳,精瘦男子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
他心中駭然——這哪是什麼蟲子,分明是一塊會飛的精鋼!
看著對方那狼狽卻又強撐著的狀態,李半仙悠閒地晃著紅酒杯,嘴角掛著貓戲老鼠般的笑容:"別掙扎了,我的小寶貝可最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你反抗的越厲害到時受的痛苦越多,不如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條小命,如何?"
“你......你做.....做夢!”
咬著牙齒,精瘦男子抬頭看向那個到現在連屁股都沒有抬起的男人,眼中滿是怒火以及恐懼。
“看來你的痛苦還沒到極限啊!”
李半仙聽到對方的回答後並沒有動怒,只是淡然回道。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精瘦男子突然感到左臂一陣鑽心劇痛,低頭一看,三條血線不知何時已纏上他的斷腕傷口,正瘋狂往血肉裡鑽,皮膚下鼓起詭異的蠕動,彷彿有無數細蛇在血管中游走。
至於那隻渾身猶如精鐵一般的黑色甲蟲更是在一邊死死的盯著他,似乎只要他一露出破綻就要衝上去將他啃噬掉。
"啊!"
他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作為一名多年在生死場上混蕩的老江湖,他經歷過無數生死時刻,但卻從未感受過如此蝕骨灼心的痛苦。
"滋味如何?"
李半仙輕啜一口紅酒,"血線蠱入體,會順著血管直達心臟,到時候你會親眼看著自己的內臟被一點點吃掉。"
“只要你現在投降並且選擇效忠於我,那麼你將達到你從未到過的高度,如何?”
精瘦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黑五闖蕩江湖多年,能夠活下來靠的就是道義二字,想要我投降你這個妖道,做夢!”
語畢他突然將短刀高高舉起,對準自己的左臂關節狠狠切下!
"噗嗤!"
鮮血噴濺三米多遠,而他整條左臂應聲而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聲響。
斷臂落地後仍在抽搐,皮膚下鼓起三個蠕動的包塊,隨即"啪啪"爆裂,三條血線破體而出,在地面扭動如活物。
精瘦男子臉色慘白如紙,卻硬是沒發出一聲痛呼,同一時間右腳向後猛地踢向自己身後的一個酒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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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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