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露?”
獨孤天川聽到這三個字,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在他的認知裡,那可是極為昂貴且奢華的食物,並非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的。而且,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知道如此高階的食材名字呢?
“哥哥,什麼是黑松露啊?”
獨孤詩瑄此時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哥哥,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沒什麼,我就是剛剛看到有個店好像是寫的這個......”
南宮謹言知道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惹來了懷疑,趕緊慌張地解釋著,試圖矇混過關。
“我還是想吃披薩!”
他急忙改口說道。
“行,那川哥我們就帶孩子們去吃披薩吧,正好裡面還有不少孩子們喜歡吃的其他食物!”丁浩適時地解圍道。
“瑄瑄,怎麼樣,你想吃嗎?”
獨孤天川轉頭看向女兒,溫柔地詢問著。
“嗯,只要哥哥喜歡的,我都喜歡!”
獨孤詩瑄重重地點了點頭,那認真的模樣十分可愛。
其實對於她來說,哪裡知道什麼好吃不好吃呢?
也就這段時間丁浩等人經常給他們兄妹倆帶些外面的美食,不然他們平時只知道個包子和饅頭罷了。
“行,那我們就去披薩店吧!”
見兩個孩子都沒有什麼問題,獨孤天川抱著兩個孩子率先往商場裡的餐廳走去。
而此時的南宮謹榆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就像剛從一場生死時速的危機中逃脫出來一般,心中滿是慶幸,幸好他反應迅速,及時改了口,否則還真有可能露餡!
雖然心中的揣測依然如潮水般湧動不息,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慌亂與不安。
他還沒有想清楚,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他父親的話,那麼他該怎麼和自己母親說呢?又該和他怎麼相處呢?
一想到母親提起“已經死了的父親”時候那種來自內心的厭惡,南宮謹榆就覺得一陣頭大。
當然了,這些前提都是建立在自己確實是與對方有親子關係的基礎之上,現在一切都還只是憑藉一些若有若無的線索進行的胡亂揣測罷了。
只是他沒有看到,在獨孤天川抱著他們往飯店走的時候,獨孤天川望向他的那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疑惑。
南宮槿榆也許自認為畫圓得很漂亮很完美,但他卻根本不知道,獨孤謹言連學都沒上過,又豈能認識字?
作為他們的父親,獨孤天川更是清楚這一點。
只不過他也只是有些疑惑而已,並沒有想太多,更沒有懷疑自己懷裡現在抱的根本就不是獨孤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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