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獨孤天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種武器是他第一次見。
前世華夏武器可謂是五花八門,但用鋼絲做武器的卻好像也沒有。
但是.....
心中微微一動,獨孤天川雙眼緊緊盯著刀疤男:“軍人?僱傭兵?”
是的,也就是那些出身于軍中的漢子喜歡用這些東西。
雖然不如刀具那般鋒利,但在某些時刻卻比刀具更加的好用。
刀疤臉獰笑:"你很聰明嘛!可惜晚了....."
話音未落他猛然加速,鋼絲如毒蛇般纏向獨孤天川的脖子。
鋼絲破空的尖嘯聲刺破雨幕,刀疤男手腕一抖,那道銀線竟在空中分裂成三條毒蛇,分別襲向獨孤天川的咽喉、手腕與膝蓋。
雨水在鋼絲上凝結成珠,隨之擺動甩出一串晶瑩的死亡軌跡。
"嗤——"
眼神猛然一縮,那鋼絲竟能在運動中自然分叉!
刀疤男手指間纏繞的銀線隨著他指節的屈伸,如同蜘蛛操控著致命的蛛網一般,在這瓢潑大雨中散發出致命的幽靈之光。
見狀獨孤天川側身急退,卻仍感到左臂一涼,視線瞄去只見一道血線緩緩滲出,在黑色毛衣上暈開一抹暗紅。
"第一招!"
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參差的黃牙。
他左手突然向斜後方一扯,獨孤天川頓覺背後汗毛倒豎,原來先前擦身而過的鋼絲不知何時已繞到身後,此刻正貼著地面回掃他的腳踝!
廠區破舊的水泥路上頓時濺起一串火星。
見到這一幕獨孤天川心中驟然一驚,不及細想雙腿用力蹬在地上,瞬間一個騰空翻躍想要躲避,卻在這時耳畔突然卻傳來"簌簌"輕響。
斜眼看去,只見刀疤男右手五指如彈琴般輪動,三條鋼絲從不同角度交織成網向他急速襲來。
每根鋼絲的末端好像都繫著細如髮絲的倒鉤,雨滴落在網上,瞬間被切割成更細小的水霧。
"嘶啦——"
獨孤天川胸前的衣料突然綻開,一道橫貫胸膛的血痕緩緩浮現。
悶哼一聲,獨孤天川臉上顯出一抹痛苦之色,但他的腳步卻不敢有絲毫停滯,依舊在快速的閃躲著。
那鋼絲網隨著刀疤男手腕翻轉,竟像活物般收縮變形,從平面轉為立體牢籠襲向獨孤天川。
“唔......”
獨孤天川躲閃不及,右腿再添三道環狀傷口,鮮血順著褲管滴在積水中,暈開朵朵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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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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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