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天川眼神一緊。
這兩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很不舒服,但心中的直覺卻是告訴他,這是兩個高手。
而就在這時毒蛇率先動了。
那一瞬間,走廊的燈光在他眼中凝成兩點寒星,全身肌肉如彈簧般壓縮到極致,黑色作戰服下脊椎節節突起,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
軍刺破空時發出的不是尋常的"嗖"聲,而是毒蛇吐信般的"嘶"——刃口在燈光下泛出詭異的藍紫色。
獨孤天川的影子在牆面上微微晃動。
就在軍刺距離咽喉還有三寸時,獨孤天川的左腳跟突然碾碎地磚。
不是後退,而是藉著反作用力將整個上半身後仰四十五度,形成了華夏武術中特有的鐵板橋。
見到這種情況毒蛇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刺尖分明已經觸及對方喉結的汗毛,卻詭異地穿過了空氣。
"喀嚓!"
獨孤天川的腰椎發出弓弦般的顫響,後仰的身形突然翻轉,右腿如鋼鞭般自下而上劃出半圓,精準命中毒蛇持刺的腕骨。
這一腳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著八極拳"抽鞭勁"的發力精髓,毒蛇只覺得整條右臂的神經突然炸開一片白光。
軍刺墜地的脆響中,獨孤天川鼻翼微動。
一股甜腥味像是毒蛇的信子舔過鼻腔——緬甸眼鏡蛇的神經毒素混合著箭毒木萃取物形成的某種特殊毒性。
獨孤天川眼底閃過一絲冷芒,看來這幾個都不是什麼好人啊,光是在自己武器上淬毒的做法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到的!
毒蛇的左手刺從腋下反撩時,走廊的應急燈恰好閃爍了一下。
這個曾收割過三十七條人命的好手此刻臉上浮現出毒蜘蛛捕食時的獰笑,他的關節以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扭曲,軍刺如同毒蠍倒鉤般刺向獨孤天川的腎臟。
"叮!"
就在這時兩根修長的手指突然出現在軍刺的必經之路上。
毒蛇甚至沒看清對方何時出的手,淬毒鋼刃就被穩穩夾在指間,他條件反射直接擰轉手腕——這套動作曾在金三角絞斷過泰國拳王的四根手指——但此時卻感覺軍刺像是焊在了鐵砧上。
“不可能!”
毒蛇眼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之色,隨即睜睜看著自己這把精鋼打造的軍刺在對方指間彎折、扭曲,最後"錚"的一聲斷成兩截。
斷裂的刃片還未落地,獨孤天川的左手已如靈蛇出洞,三記寸拳連續轟在毒蛇胸口膻中穴。
"噗!"
毒蛇噴出的血霧中帶著赫然帶著大量的內臟碎片。
只不過此人倒也兇悍,縱然受到了如此劇烈的打擊,但卻也沒有放棄自己的職責。
踉蹌後退時一條長鞭已從腰間甩出,鞭梢的三角錐旋轉著發出厲鬼哭嚎般的破空聲向獨孤天川襲擊而來。
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一招,獨孤天川不退反進,迎著鋼錐踏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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