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嗎?”
深深吸了一口氣,獨孤謹言平靜了下心情接起了電話,裡面傳出南宮槿榆快樂激動的聲音。
剛剛因為自己妹妹的話他內心差點破防,想到自己一家三口差點活不過這個寒冷的冬天,而那個女人卻帶著小白臉四處晃悠,這讓獨孤謹言一霎那間竟是對南宮槿榆兄妹都升起了一股憤怒的情緒。
但幸好他不是那種喜歡遷怒於人的性格,很快就知道自己被妹妹的話影響到了,趕緊將剛剛那種莫名的情緒給丟棄掉。
畢竟不管怎麼樣,那是自己父親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情,他們作為獨孤天川的孩子只要一直堅定的站在他身旁就夠了。
至於說那個女人?
心中暗自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算個什麼!
從某一方面來說,獨孤謹言的性格和自己父親非常相似。
既具有寬闊善良的胸懷,但卻又在某些事情上冷酷無情,就比如說南宮紫萱。
如果一般他這麼大年紀的孩子知道自己親生母親訊息的時候,縱然她對自己再不好但也總想著母親的懷抱和溫暖。
可獨孤謹言卻不一樣!
他根本就不需要,甚至感到深深的厭惡。
特別是想到自己父親這些年的不容易,想到天天和她在一起的那個男人,獨孤謹言內心的情緒就愈發的冰冷。
“喂,喂,謹言,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因為想著這麼些事情,獨孤謹言一時間沒有及時回答,而這也讓電話另一頭的南宮槿榆擔心起來。
聽到自己兄弟擔憂的聲音,獨孤謹言內心陡然升起一股溫暖。
不管那個女人怎麼樣,起碼自己這個兄弟對自己還是非常真心的!
定了定心神,獨孤謹言將剛剛那些繁雜的情緒丟出腦海:“剛剛想事情的,一時間有些發呆,不好意思啊槿榆!”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獨孤謹言的解釋,南宮槿榆頓時鬆了口氣。
“我以為出什麼事了,嚇死我了!”
“呵呵.....”
輕輕一笑,獨孤謹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內心的柔軟再次被狠狠撞了一下,同時為自己剛剛升起的對他們的怨恨而有了些許的愧疚。
南宮槿榆總是這樣,熱情得像一團火,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這種直率讓習慣了隱藏心事的獨孤謹言既羨慕又有些不適應。
“這麼晚打電話過來,不怕你媽媽說你?”
"嗨,她臨時有事已經離開,這個時候都已經到京都了。"南宮槿榆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幾分賊兮兮地感覺,"我跟你說,她這次走得很急,連平常的'半小時查崗'都沒安排,所以啊我和沅沅倆人這幾天應該都會很自由哦!"
“和那個男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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