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神色冷酷的槍手躲在人群中死死的盯著獨孤天川,而他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槍口噴出的火舌照亮了他猙獰的面容。
在這一刻獨孤天川甚至能看清彈頭旋轉著撕裂空氣的軌跡,時間在這一刻也彷彿被拉長成粘稠的琥珀。
"死吧!"
這名槍手看到獨孤天川注意到了他,但卻並沒有感到害怕,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和嘲諷,無聲出口,隨即連續扣動扳機。
在這一刻,獨孤天川整個人非常的平靜,只是全身的真氣仿若那狂暴的長江之水,在他身體經脈內迅速。
“唰”
他的身體在那名槍手目瞪口呆中陡然消失不見,可縱然他速度猶如閃電,但子彈依舊擦過他的鎖骨飛過,在黑色衣料上犁出一道焦痕,留下一絲焦味。
“不知死活!”
獨孤天川面色冷漠,只是一個閃動間就出現在了那名槍手的面前,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右手如毒蛇吐信般探出,精準扣住他持槍的手腕。
瞬間那名槍手只覺得腕骨像是被液壓鉗夾住,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你,太天真了!"
獨孤天川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他拇指按住槍手虎口穴位輕輕一按,對方整條手臂頓時如遭電擊般麻痺。
獨孤天川轉腕奪槍的動作行雲流水,槍柄在他掌心旋轉半周,黑洞洞的槍口便調轉方向,槍手瞪大的瞳孔裡倒映出自己武器的輪廓,還未來得及發出求饒,太陽穴就傳來冰冷的觸感。
"砰!"
槍聲在封閉的廠房裡炸開,血霧噴濺在生鏽的管道上,獨孤天川鬆開手,屍體順著鐵欄杆軟軟滑落。
就在這時他忽然轉頭,敏銳地捕捉到蠍子正一臉兇狠的舉起手中的匕首對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影子刺了下去。
"找死!"
獨孤天川眼中寒光暴漲,甩手將奪來的手槍擲出。
武器旋轉著劃破雨幕,精準擊中蠍子手腕,骨頭斷裂的脆響中蠍子慘叫著後退,武器掉在積水裡濺起暗紅的水花。
就在這時,三道殺氣從不同方向同時襲來。
狂獅拖著粉碎已經殘疾的右臂,左手掄起鐵鏈橫掃獨孤天川下盤;幽鬼嘴角還掛著血沫,卻鬼魅般繞到背後,十指成爪直取後心;最危險的是盲蛛——她不知何時解開了盤發,三千青絲如瀑垂落,峨眉刺在指尖翻飛如蝶,銀簪在髮絲間若隱若現。
"四象絕殺陣!"
幽鬼嘶聲喊道。
獨孤天川第一次微微皺眉。
這三人的合擊竟隱隱形成某種古武術陣勢,氣機相互勾連,將他所有退路封死。
狂獅的鐵鏈封鎖地面,幽鬼的爪風籠罩上空,而盲蛛的峨眉刺則如毒蛇吐信,專攻他周身要穴。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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