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在車頂上抓出十道帶血的劃痕,雙腳不停的瘋狂踢蹬著金屬車皮。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擴張到極限,眼白部分迅速爬滿血絲,那些毛細血管正在一根接一根地爆裂。
"人體有三十六處痛覺神經匯聚點,"獨孤天川的聲音像在講解某種學術理論,"開陽穴連線著臂叢神經與迷走神經,現在他的大腦接收到的痛覺訊號,相當於同時被沸油澆淋和鐵鉗撕扯。"
彷彿印證他的話,瘦高個突然用還能活動的左手瘋狂抓撓自己的右肩,指甲深深陷入肌肉。
那不是自殘,而是神經系統錯亂導致的感知失調——他確實感覺有滾燙的液體在皮下流淌。
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鴨舌帽被眼前這一幕驚得忘記了掙扎。
他看到同伴的褲管突然溼透,騷臭味混著血腥氣在雨水中瀰漫。
但更恐怖的是瘦高個臉上扭曲的表情,那已經不是人類能做出的神態——嘴角咧到耳根,眼皮痙攣著翻起,整張臉像被無形的手揉皺又展開的蠟像。
作為並肩戰鬥多年的老友,自己這位老朋友是什麼樣的人鴨舌帽可是極為清楚的,那絕對是響噹噹的硬漢!
可就是這麼一名硬漢此時卻好似得了瘋病的人一般,屎尿齊全。
"十秒到了,"獨孤天川的指尖移向太陽穴,"第二指,神庭穴。"
這次觸碰輕得如同羽毛拂過,瘦高個卻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抽搐起來,他的後腦勺"咚"地撞在車頂上。
而搜魂指最殘忍之處就是讓受刑者保持清醒,連昏厥都是奢望。
"啊...啊..."
瘦高個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唾液混著胃液從嘴角垂落。
他的視野開始出現恐怖的色塊扭曲——這是刺激視覺皮層導致的感官紊亂。
在僅存的意識裡,他看見自己的皮膚正在融化,露出下面跳動的肌肉和森森白骨。
但實際上他的身體完好無損,這種認知與感官的割裂正在摧毀他的神志。
此時瘦高個已經疼的涕淚橫流,當獨孤天川的指尖移到他太陽穴時,他終於崩潰:“你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哦?”聞聽此言獨孤天川微微一笑,但仔細看去,卻發現笑意不及眼底,“那你告訴我,是秦皓軒派你們來的嗎?”
“是,是,是秦總派我們來到....”
“瘦子,你他媽的敢背叛秦總?”
鴨舌帽倒也挺皮糙肉厚的,被獨孤天川這幾下竟然沒有打死,還能扯著嗓子在那威脅自己的手下。
而那瘦高個聽到鴨舌帽如此一喊,全身猛然一個哆嗦,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但很快就因為疼痛而再次變了神情。
“頭,頭,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就去死!”
鴨舌帽卻是滿臉猙獰之色的看著自己的手下,隨即掙扎著爬起來,舉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對著自己的手下扔去。
只是還未等他進行下面的動作,獨孤天川身體陡然一個晃動,瞬間出現在了那鴨舌帽的身前,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隨即緩緩提了起來。
”....我開放,開放,放,放“
。起凸外往漸逐珠眼,紅通面滿,著蹬踢的停不腳雙己自他下剩只,毫分撼法無本般鐵鋼若仿臂手的方對現發卻,開拽要想,腕手的川天孤獨住抓死死手雙的他而,上地了在掉聲一咚叮,住不握也再首匕的中手帽舌鴨
”!吧指魂搜的我試試也你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