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的情人,更不是我的男人!"
南宮紫萱一字一句說出這句話時,精心修飾的指甲已經深深掐進掌心。
香奈兒套裝下的肩膀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其他什麼情緒。
獨孤天川聞言只是輕蔑一笑,那笑容像刀子般劃過南宮紫萱的心臟:"為了他你連自己孩子的生命安全都不顧了,那他算什麼?"
他低頭看了眼懷中懵懂的沅沅,聲音稍微壓低了些,但卻依然能夠聽出其中的譏諷,"你大兒子嗎?"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甩在南宮紫萱臉上。
她精心保養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卻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
"媽咪..."
一個細弱的聲音突然響起。
南宮紫萱低頭,正對上沅沅那雙澄澈的大眼睛。
小女孩的眼神里不再是平日的依賴與親暱,而是...失望。
那種純粹到令人心碎的失望,像面鏡子照出南宮紫萱所有的失職。
這一刻,南宮紫萱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伸手想摸女兒的臉,沅沅卻下意識往獨孤天川懷裡縮了縮。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南宮紫萱如遭雷擊,精心打理的髮絲垂下一縷,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狼狽。
"獨孤天川,"南宮紫萱深吸一口氣,香奈兒五號香水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瀰漫,"為什麼你對我敵意這麼深?"
她聲音裡罕見地帶上一絲顫抖,"我到底哪裡得罪過你?"
“呵呵.....”
獨孤天川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轉身將沅沅放回病床邊的椅子上。
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他連回答都覺得多餘。
見到這一幕,南宮紫萱美豔的臉上陡然一陣蒼白,整個嬌軀都在微微顫抖。
"獨孤先生..."
就在這時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打破僵局。
張教授推了推歪斜的金絲眼鏡,白大褂上還沾著方才混亂中濺到的血跡。
他看向獨孤天川的眼神充滿敬畏與困惑:"南宮小公子後續治療..."
"我說過,不需要任何西藥。"獨孤天川頭也不回,手指輕輕梳理著沅沅有些凌亂的劉海,"我會配好藥送來。"
張教授尷尬地搓著手,目光閃爍地看向南宮紫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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