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槿榆和沅沅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而這也是獨孤天川當初為了杜絕一些危險,所以才讓蕭仲年幫忙,將自己的戶口和兩個孩子的戶口單獨分開的根本原因。
也幸好他當初有先見之明,要不然說不定早就出事了。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獨孤天川是打心底厭惡和看不上。
但凡南宮紫萱能將自己商業上的頭腦和智商放在秦皓軒身上,也許早就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兩個孩子又豈能出現這幾次的險情?
當然了,也許這就是她故意這樣做的,誰知道呢,是不是?
獨孤天川一想到南宮槿榆和沅沅倆人所遇到的危險,內心就有滔天的怒火想要湧出。
都是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為了自己的情人,竟然不顧孩子的安危!
想到這些,孤天川的眼神驟然陰沉下來,周身的氣壓彷彿都低了幾度。
他五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手背上的青筋如虯龍般暴起。
"說,你查到了什麼?"
他一字一頓地再次開口問道,聲音像是從冰窟裡撈出來的,每個字都裹挾著刺骨的寒意。
南宮紫萱被他突如其來的戾氣驚得後退半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踉蹌了一下。
雖然這個男人的憤怒她不是第一次見到,但現在卻依舊讓她感到無比的驚慌,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此刻竟泛著猩紅,像是被觸怒的蠻荒巨獸。
"我...我只是託人查了您的臨時住址..."她慌亂地解釋,真絲襯衫的後背已經滲出冷汗,"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槿榆這次出事,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獨孤天川死死盯著她顫抖的睫毛,在確認那裡面只有惶恐沒有算計後,緊繃的肩線才略微放鬆。
看來蕭仲年安排的身份掩護確實可靠,這個蠢女人還沒發現謹言和詩瑄的存在。
"呵。"
他忽然冷笑一聲,晨風吹起他額前散落的碎髮,"一千萬?南宮董事長倒是大方。"
本來獨孤天川是不想要的,但突然想到了自己去看荔枝的時候那窘迫的模樣,連來京都的機票錢都是從尹玲那借的,於是他改變了自己的主意。
更何況這是自己賺來的,就算自己不要,到時也便宜了秦皓軒那個狗東西,既然如此為何不收呢?
南宮紫萱敏銳地察覺到對方態度微妙的變化,內心一喜,連忙從愛馬仕包裡取出支票簿:"您現在就可以——"
"現金。"
獨孤天川冷聲打斷她。
其實打他卡里倒也可以,但對於南宮紫萱這個女人他覺得還是避諱點的好。
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也經常被他罵,但你不得不承認,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女人能將南宮集團做到如此大,說明她的智商還是極高的。
他就怕到時對方會根據自己的銀行卡資訊然後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到時若是讓對方知道了兩個孩子的存在,那麼就麻煩了。
南宮紫萱怔了怔,雖然不知為何對方要現金,但還是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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