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車輛在車流中瘋狂穿梭,完全不顧那些開窗破口大罵的司機。
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陷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只有無邊的恐懼和悔恨像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內心。
“快,再快一點!”
林妍幾乎是尖叫著對司機喊道,儘管車速已經快得嚇人。
此時她內心的悔恨如同毒藥一般在她內心不停的滋生,她怎麼會這麼蠢,怎麼會因為秦總平日裡的溫文爾雅和老闆對他偶爾的依賴就放鬆了警惕!
董事長今晚的狀態明顯不對,她喝得爛醉,情緒崩潰,自己就應該寸步不離地守著她,而不是……而不是任由秦皓軒將她帶走!
一想到南宮紫萱可能遭遇的事情,林妍就感到一陣滅頂的窒息感。
如果老闆真的……
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車廂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南宮家的幾名保鏢同樣面色凝重,他們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而獨孤天川則像一座沉默的冰山坐在一旁,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他看著林妍那副天快要塌下來的絕望模樣,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終於還是冷冷開口,打破了死寂:“那個秦皓軒,不是你們南宮董事長的男人嗎?就算發生點什麼,也是你情我願,有必要如此緊張?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他的聲音裡帶著慣有的譏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林妍猛地轉頭看向他,嘴唇哆嗦著。
她不清楚這個強大又冷漠的男人和老闆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每次見面都劍拔弩張,言語刻薄得像冰錐。
如果要是其他人,她早就給他一巴掌了,但她卻不敢!
強壓著內心無比煩躁的情緒,林妍急切地解釋:“不是的獨孤先生,您誤會了!秦總……秦皓軒他確實一直在追求董事長,但董事長從未答應過他,他們不是那種關係!”
“哦?”
獨孤天川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她的謊言,“沒答應?昨晚槿榆生命垂危,她這個做母親的,不去救兒子,反而奮不顧身地去救秦皓軒,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在她心裡,誰更重要,不是一目瞭然嗎?”
這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中了林妍無法辯駁的事實。
她張了張嘴,臉色煞白,最終無力地垂下頭,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我……我不知道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獨孤先生,董事長她今晚真的喝醉了,完全不省人事!秦皓軒他肯定是趁人之危!求求您,看在槿榆小少爺和馨沅小小姐的份上,萬一……萬一董事長出了事,孩子們該怎麼辦啊?求您一定要救救她!”
孩子們……
獨孤天川冰冷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腦海中浮現出兒子蒼白的小臉和女兒依賴的眼神。
是了,無論他和南宮紫萱之間有多少恩怨,她終究是孩子們的母親。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以這種卑劣的方式,帶給孩子們一生都無法洗刷的恥辱和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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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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