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悶響,那保鏢仰面倒地,臉上開了一個染血的瀑布。
恐怖在蔓延,保鏢們開始不自覺地後退,他們的陣型已經瓦解,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懼,有人已經偷偷望向走廊盡頭的出口,計算著逃生的可能性。
但獨孤天川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動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在走廊中穿梭。
所過之處,鮮血飛濺,骨骼碎裂,慘叫連連,一個保鏢試圖掏槍,手指還沒碰到槍套,手腕就被折斷,接著一記手刀劈在頸側,軟軟倒地。
另一個保鏢揮舞匕首刺來,獨孤天川不閃不避,只是在匕首及身的瞬間微微扭身,讓刀鋒擦著衣服劃過,同時右手如毒蛇出洞,五指成爪,扣住對方的面門,將其整個人提起然後狠狠摜在地上。
保鏢的後腦與大理石地面碰撞,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當即不再動彈。
屠殺,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平日裡自詡精銳的秦家保鏢們,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連有效的抵抗都組織不起來。
他們的攻擊在獨孤天川眼中破綻百出,慢如蝸牛,而獨孤天川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人倒下,非死即殘。
想要逃走?根本是奢望。
無論誰轉身逃跑,下一秒必然會被不知從何而來的攻擊擊倒。
一個保鏢已經跑出五步遠,卻被飛來的電擊棍精準擊中後腦,撲倒在地,另一個則被獨孤天川踢飛的匕首刺穿大腿,慘叫著摔倒。
絕望籠罩了剩下的保鏢。
他們意識到,今天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要麼戰,要麼死,但戰也是死。
“跟他拼了!”
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保鏢嘶吼著試圖鼓舞士氣,但回應他的是同伴被折斷手臂的慘叫,獨孤天川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那雙冰冷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
疤臉保鏢怒吼著一拳擊出,卻被獨孤天川單手接住,然後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拳頭被一點點捏碎,指骨斷裂的痛楚讓他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
獨孤天川另一隻手成刀,劈在他的太陽穴上,哀嚎戛然而止。
不到十秒,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名秦家保鏢,已經全部躺倒在地。
不是斷手斷腳就是昏迷不醒。痛苦的呻吟聲響徹走廊。
鮮血染紅了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只剩下那個刀疤男首領,面色慘白如紙,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襯衫,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精英團隊在不到十秒內全軍覆沒,這種震撼遠超他過去任何一次戰鬥經歷。
他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如同見鬼一般看著步步逼近的獨孤天川,下意識地不斷後退。
獨孤天川甚至沒看他一眼,彷彿他根本不值得關注,只是徑直走向那扇緊閉的奢華大門。
被無視的羞辱和極致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刀疤男終於鼓起最後的勇氣,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全身力量灌注於右拳,撲向獨孤天川毫無防備的後背。
這是他最後一擊,甚至帶起了破空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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