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再聽到秦皓軒這話,她恨不得殺了這個無恥的傢伙。
“我們老闆和你根本沒有任何關係,更不會如你所說這般下賤,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是你對我們老闆圖謀不軌!”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這樣和我說話?”
眼神陡然一冷,秦皓軒陰戾的目光轉向林妍,眼神恨不得將對方直接給殺了,但很快他的目光重新轉向獨孤天川,眼底滿是得意之色。
獨孤天川的目光如同最終審判的利劍,緩緩地從秦皓軒那副令人作嘔的表演上移開。
他知道,真相從不在於施暴者的巧舌如簧,而在於受害者的無聲控訴。
視線,最終定格在了床角。
那個用昂貴卻狼狽的絲綢羽絨被死死包裹住自己,蜷縮在陰影裡,之前還在劇烈顫抖無聲哭泣的那一團隆起,此刻似乎有了細微的變化。
就在秦皓軒那番“情趣論”脫口而出,並且越說越不堪入耳之時,那被子下的身軀,那原本因為極致羞恥和絕望而劇烈顫抖的肩膀,奇異地……停止了顫抖。
不是那種力竭後的癱軟,而是一種……極度震驚和難以置信之後的……僵滯。
彷彿連悲傷和羞恥,都被那番無恥到極點的話語暫時凍結了。
被子依舊緊緊裹著南宮紫萱,似乎將她與這個骯髒的世界隔離開來。
但一種死寂的、卻更加令人心悸的氣息,正從那團陰影中瀰漫開來。
她沒有動,沒有出聲,甚至沒有再看任何人。
但獨孤天川能感覺到,那被子之下,某種東西正在碎裂。
不是尊嚴,那早已被踐踏——而是某種一直強撐著的維繫著她最後一絲意識的東西,或許是最後一點對人性底線的期待。
此刻,正被秦皓軒的言語徹底碾磨成粉末。
無聲,卻震耳欲聾。
獨孤天川的目光緊緊鎖在那團被子上,不再聽秦皓軒任何一句狡辯。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來自她的訊號,一個能讓他徹底撕碎這令人作嘔的謊言,並將眼前這個無恥之徒碾入地獄的——最終的證明。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和緊繃。
秦皓軒還在喋喋不休地試圖完善他的“情趣”劇本,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和可笑。
而獨孤天川的沉默,以及他完全聚焦於南宮紫萱的視線,像是一座不斷積蓄能量即將爆發的火山,讓秦皓軒的心跳再次失控地加速,他的聲音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色厲內荏。
她會如何選擇?
是證實這個男人的話,還是什麼話都不說,亦或者是反駁?
獨孤天川不知道,但他卻將目光射向了那個地方。
因為南宮紫萱的選擇,將會決定他最終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