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聲戛然而止,數輛警車停在狼藉的現場周圍,紅藍燈光旋轉,將昏暗的停車場映照得一片詭異。
幾名警察迅速下車,警惕地掃視四周。
當他們看到龜裂的地面,瀰漫的塵埃以及癱軟在地,嘴角帶血衣衫破損不堪的秦皓軒時,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嚴肅。
現場的破壞程度遠超尋常鬥毆,更像是被小型工程機械肆虐過。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一名看似隊長的警察上前,沉聲問道,目光銳利地審視著秦皓軒,又警惕地看向周圍陰影,生怕還有危險人物潛伏。
秦皓軒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掙扎著用手臂支撐起上半身,臉上擠出一個勉強而虛弱的笑容,配合著他蒼白的臉色和狼狽的模樣,倒也非常符合一個受害人的形象。
“沒、沒事……”他聲音沙啞,氣息不穩,“警官,誤會,都是誤會。我和一位……一位武學上的朋友,一時興起,在這裡切磋了幾下,沒想到動靜鬧得大了點,驚擾各位了,實在抱歉。”
警察隊長眉頭緊鎖,顯然不信這番說辭。
切磋能把水泥地踏裂,能把人打成這副重傷模樣?
這分明是惡性鬥毆甚至是謀殺未遂!
“切磋?什麼朋友?他人呢?”隊長追問,眼神愈發懷疑。
“他……他剛才有急事,先走了。”秦皓軒喘著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誠,“我們就是……就是交流一下,沒控制好力道。這裡的一切損失,都由我秦某人一力承擔,絕對照價賠償,不,雙倍賠償!給政府添麻煩了,實在過意不去。”
他一邊說一邊艱難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遞了過去,“這是我的名片,所有後續事宜我的律師會全權處理,絕不會給各位添麻煩。”
警察隊長接過名片,看到“秦皓軒”以及背後代表的秦氏集團,眼神微微變化。
他看了看現場,又看了看似乎不願深究的“受害者”,心中雖然疑慮重重,但事主自己都說是“切磋”且願意承擔全部責任,他們也不好強行介入。
更何況對方是秦家的人,身份敏感。
“……既然如此,請你先跟我們回局裡做個詳細筆錄,還有,需要確認你的傷勢。”
警察隊長語氣緩和了些,但程式還是要走。
“當然,當然配合。”秦皓軒連忙點頭,表現得十分合作。
就在警察準備攙扶秦皓軒起身時,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精英人士的男人從一輛剛剛停穩的轎車旁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焦急和擔憂。
“秦總,秦總您沒事吧?天哪!我剛剛下來想找您彙報工作,就看到……就看到您和人打起來了!那個人太可怕了!我……我嚇得趕緊報警了!
”來人正是秦皓軒的那名手下,此刻他臉上充滿了“忠心護主”的後怕和慶幸。
秦皓軒看到是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寒的冷芒,但面上卻露出感激之色:“原來是小王你啊……做得很好,不過我剛剛只是和朋友切磋了一番,可能讓你誤解了。”
小王聽到老闆的“誇獎”,臉上頓時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和得意,覺得自己立了大功,前途一片光明。
警察見狀也算是解開了報警來源的疑問。
雖然覺得這“切磋”的說法依舊牽強,但在秦皓軒的積極配合和承諾下,最終還是初步採信了這個說法。
留下部分人勘察現場聯絡酒店方,隊長則帶著秦皓軒和小王回警局做筆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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