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雅菲的尖叫聲還在空氣中震顫,寵物醫院的玻璃門就被猛地推開。
門外,兩輛漆黑的賓士轎車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停下,車身光潔如鏡,透著不奢華與壓迫感。
看到那熟悉的車型和車牌,蕭雅菲捂著臉的手先是一頓,隨即那雙被肥肉擠得細小的眼睛裡爆發出狂喜和怨毒交織的光芒。
她指著獨孤天川興奮的大笑:“哈哈哈......看到了嗎?我的人來了!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我要把你這張臉抽爛,讓這兩個小野種看著他們的爹是怎麼跪地求饒的!還有那隻該死的畜生,我要剝了它的皮!”
她的聲音嘶啞惡毒,在整個寂靜的大廳裡迴盪,格外刺耳。
在場的醫護人員們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幾個人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中充滿了恐懼。
港城蕭家,那是真正的巨無霸一般的存在,而他們掌門人手段狠辣更是出了名的。
那個年輕男醫生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也沒敢說,只是同情地看了一眼獨孤天川和那兩個孩子。
寧老師的臉色更是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身體微微發抖。
她猛地抓住獨孤天川的衣袖,聲音急促帶著哭腔:“這位先生,求您了,快帶著孩子們走!這事是因我而起的,我來跟他們說,我來承擔,您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一邊快速的說著她一邊試圖將獨孤天川往後推,焦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對方是為了幫她才捲入這無妄之災,若是因此連累了對方以及他的孩子,她一輩子都將無法心安。
“走?”
蕭雅菲啐了一口,趾高氣揚地擋住去路,肥碩的身體像一堵牆,“打了我就想走?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讓你們徹底清楚,在港城得罪我蕭雅菲是什麼下場!”
四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面色冷硬的男人快步走進寵物醫院,冰冷的視線掃過現場,最終落在臉帶掌印的蕭雅菲身上。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平頭男人,眼神銳利,太陽穴微微鼓起。
他看到蕭雅菲臉上的傷眉頭立刻緊鎖,沉聲問道:“大小姐,誰動的手?”
“就是他!”蕭雅菲立刻指向獨孤天川,聲音尖利,“豹子,給我抓住他!還有他後面那兩個小野種和那隻黑貓,一個都不準放過,我要親手教訓他們!”
被稱為“豹子”的平頭男人目光轉向獨孤天川。
他的視線在觸及獨孤天川的瞬間,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對他們四人以及蕭雅菲的叫囂,神色竟沒有半分波動,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淡漠和譏誚?
對方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沉穩氣場,絕非常人所有。
豹子在道上混了多年,眼力還是有的,心下不由生出一絲遲疑。
他抬手製止了身後就要上前的手下,盯著獨孤天川,語氣還算剋制,“這位先生,是你動手打了我們大小姐?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港城蕭家的大小姐。光天化日動手傷人,恐怕說不過去吧?”
說到這平頭男子頓了頓,“看在你不像本地人可能不知情的份上,這樣,你現在給我們大小姐鄭重道個歉,賠償損失,這件事,我們蕭家可以考慮不再追究。”
他試圖給對方一個臺階,也是不想給蕭家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能擁有這種氣度的人很可能背後有著不一樣的背景,更何況自己老闆的這個妹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也是一肚子數。
”?償賠,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