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醫院大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只剩下蕭雅菲粗重的喘息和那隻羅威納犬不安的嗚咽聲。
豹子幾人冷汗涔涔,低著頭連看都不敢再看獨孤天川一眼,心中卻早已將蕭雅菲罵了千百遍。
這個女人不僅胖的像豬,就連腦袋也和豬沒有任何的區別!
難道她就看不出眼前這個男人不一般的氣勢嗎?
現在好了,對方不僅和自己的老闆認識不說,而且看樣子關係還極好,如果這個男人在自己老闆面前說些什麼....
一想到那可能的結果,豹子的臉色就不由自主的陰沉了幾分,心中的恐慌卻愈發濃烈。
蕭雅菲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幾下,最初的震驚和一絲恐慌過後,那股被慣壞的驕橫又慢慢重新佔據了上風。
她努力在心裡安慰自己:不過是個有點交情的朋友罷了,哥哥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外人真的責怪自己?
肯定是做做樣子罷了!
想到這裡她強自鎮定心神,甚至試圖找回一點場子,只是語氣遠不如之前囂張,帶著色厲內荏的味道:“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我也不要你下跪了,你現在給我鄭重道個歉,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和醫療費,再讓那隻畜生任我處置,這件事……我就勉強考慮原諒你。”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大度,下巴微微抬起,彷彿給了對方天大的恩賜。
然而獨孤天川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完全無視了她的存在。
他仔細檢查著懷裡的荔枝,輕輕撫摸著它的後腿,確認之前的劇烈運動沒有讓舊傷加重。謹言和詩瑄也圍在旁邊,小臉上滿是心疼,小聲地問著“荔枝疼不疼”。
小黑貓荔枝微閉雙眼,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用小腦袋不停的在他們手上蹭,一片溫馨之色。
另一邊被徹底無視的蕭雅菲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和羞惱讓她幾乎要再次爆發,但一想到哥哥馬上就到,又硬生生忍了下去,只能在心裡惡毒地咒罵,打定主意等哥哥來了,定要添油加醋,讓哥哥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
沒過多久,門外再次傳來急促而沉穩的剎車聲。
數輛黑色的豪車無聲滑停,為首的正是蕭仲年那輛標誌性的邁巴赫。
車門迅速開啟,蕭仲年面色陰沉似水,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後緊跟著眼神銳利如鷹的老雷和幾名神情肅穆的助理。
他的目光如電,瞬間掃過全場,將混亂的痕跡、臉上帶傷囂張未褪的蕭雅菲、噤若寒蟬的手下、安然無恙的獨孤天川以及他懷中的貓和身後的孩子盡收眼底。
“哥,你終於來了!”
蕭雅菲雙眼猛然一亮,如同見到了救星,立刻擠出幾滴眼淚,哭嚎著就要撲上去告狀,“哥,你看看我的臉!就是這個混蛋打的!他縱容他的小野種罵我,還讓他的畜生咬我,你要給我做主啊哥!”
然而蕭仲年根本看都沒看她一眼,彷彿她只是一團令人厭惡的空氣。
他徑直走到獨孤天川面前,臉上瞬間堆滿了歉意和無奈的笑容,微微欠身:“獨孤老弟,實在對不住!萬分抱歉,是我管教無方,家裡出了這麼個丟人現眼的東西,衝撞了你和孩子,還有這小傢伙。”
他看了一眼獨孤天川懷中的荔枝,語氣真誠。
這一幕讓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蕭雅菲徹底傻眼了,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如同被人狠狠扇了一記無聲的耳光。
獨孤天川神色平淡,微微頷首:“蕭董來了就好。事情不大,只是嚇到了孩子和貓。”
“這還叫事情不大?”蕭仲年苦笑搖頭,語氣沉重,“這混賬東西什麼德行我心裡清楚,今天也就是撞見了老弟你,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還不知要被如何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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